言罢，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对宝娣嘱咐：“你也要小心断袖这个群，无论是为了谁，是不是协议成婚，都尽量不要嫁给他们。一个人并不会因为是断袖，就不会占女人便宜了。此事要看人，比如刘帙晚，他就是不惜毁了赵家姑娘的名声，也要谋得一官半职，并且找个人给他生孩的。”

然后竹叹息一声，总结：“归结底，还是看各人的品。”

“若是实在不行，我们两个凑合过一生吧。”宝娣牵起竹的手，“如果非要结婚，他们两个也行啊。”

竹不由自主地想到方池，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仿佛是在尝试展现一个微笑，但那个笑容却如同被秋风过的落叶，带着几分凄凉的意味。他摸了摸宝娣的脸颊，低声叹：“你还没遇到那个人。若是有一天你遇到了，恐怕难以再与别人成婚。”

宝娣还想再说些什么，门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竹？”方池在门叫他名字。

竹心一痛，起去开门。

“我有事与你讲。”

宝娣见方池门，很有地去灶房饭，将房间留给了二人。

“什么事？”竹掩了方才的难过，振作起神朝方池问。

“你就不问问我，跟着安济院跑了半天，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吗？”

“你可有查到什么？”

“有。”方池不愿直说，反而卖起了关。

“什么发现？”

方池见此刻周围无人，变得有些肆无忌惮。他指了指自己的面颊，示意竹亲一，他才肯说。

竹嘴抿，目光躲闪，装作没看到。

方池见他如此，弯腰，从对方嘴角偷来半个吻。竹不躲也不避，就这么任他亲了一。

方池环住他的腰，将他搂怀里，他的呼温而轻柔地拂在竹的耳边。最终方池小心翼翼地觑着竹的脸，问：“今日怎么了，我看你有些不开心，宝娣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竹挣开方池的怀抱，正：“先说正事，你发现了什么？”

方池怀里少了一个人，忽然觉得心里也空的，他忍心里的不舒服，回：“麻袋里的，是两个孩。”

“孩？”竹想到那两孩童的尸，问：“是死的还是活着的？”

“活着的。”

条分缕析，安济院脚

“两个孩？”竹眉微蹙，疑虑重重，“麻袋里是两个活生生的孩？”

方池。

“两个孩童，何以价值千金？”竹疑惑：“若真是贩卖人，那些钱够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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