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将装着甘棠梨的碟推到竹面前，“不想吃菜，就吃些果脯心吧。”

等到竹醒来，见周围无人，他并不知昨晚方池彻夜守候，起床去县衙卯。

方池闻言，一僵，“你想起来了？”

红狼缓缓停脚步，转离去。

“我扳不倒他们，”竹糊糊地说，“严丽君和三虎已经死无对证，洪齐天那边亦无实据。村里的娘们也要回到从前那般默默无闻的生活了。我忙活了一大通，终究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自己的驭灵力，抓了他的手腕，喊：“竹！”

“回去。”竹对那只迎面奔来的红狼说，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又嘶哑。

“说不清楚话的，不是我，是……”竹朦胧的眸看向方池，“他叫什么来着……叫什么来着？他说话很不利索……是从前……从前在我边的……边的一个常随。”

“我甚至连常家都查不什么，晓夏姑娘之前说要……城去，或许这对她也是好事。”竹喝光了酒，瞪着睛看方池。

竹闻声抬，通红的双直视着方池。他的呼急促而沉重，手指因握而发白。

怒火被行压制，竹中涌了泪。

竹着泪往回走。

方池一挲着竹的手背，放缓了语调劝着：“吐气。”

竹依言了几个呼，终于控制住了自己。

“你怎么话都说不清楚了。”方池将竹抱到床上。

方池轻声：“这不是你的问题，是这世间本就如此。此次抗疫，你与众位娘并肩作战，无分彼此。然而，这世却总是让那些贪婪之人得逞，你们不过成为了他们升官发财的垫脚石。”

“你说，田妈妈……田妈妈到底是常家还是家害死的？”竹的话说得颠三倒四，“常淑芝……她是个不错……不错的姑娘，你为何不娶她？”

“你今天喝多了。”方池住竹的手。

女童报案，往事初见端倪

如此静坐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方池换了衣服，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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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池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竹的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再次几气，才算将这怒气压了去。

“我对不起她们。”他哽咽。

方池还想再问，却发现竹已经睡了过去，他帮他掖好被角，坐在床边发呆。

回去的路上，竹又买了几坛酒，方池知他心苦闷，并未拦着，只是陪他坐在桌边饮酒。

竹这几日都躲家中看卷宗，今天是他正式复职之日，他想着自己要升主簿，心中极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