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为首的女唤姜九，见营中大夫是一女，也是啧啧称奇，跟着方晓夏就想去看。竹忙拦了她：“那边病患太多，当心过了病气。”

姜九也不勉，就在竹这里坐着，一副等方晓夏回来再议的模样。

此刻姜九坐在一块大石上，平日里这石是被竹当桌用的，现在姜九坐在上面，颇有一山大王的气势。

竹不敢让山大王久等，忙不迭地去帐篷后换了方晓夏过来，自己则带着一群人，跟在罗翁的后，照猫画虎地药。

竹的桌前，姜九已经和方晓夏聊了起来。

姜九先开了：“姑娘这一衣服很是好看。”

这是寻常女间攀谈常用的开场白，无非是称赞对方的衣服发饰，珠玉佩环，或者是胭脂粉之类。但是此刻放在两人之间，却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因为方晓夏今日，穿的是一男装短打。

方晓夏不以为意：“活儿方便些。”她脸上带了笑意，看了看姜九又：“姜姑娘的衣服也不错。”

姜九跟着笑了，她今日也是穿的方便活动的衣服：圆领短衣，着襻膊儿，脚上一双扎。一副夫的打扮。

“襦群太繁琐，什么事也不了，即便得了，也比常人慢些。”想了想又纠正：“比男慢些。”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姜九放东西，未多停留，便匆匆离去。待竹好药材归来，帮众人已然远去。竹向方晓夏询问：“他们何以得知此药材匮乏？”然而，话刚问，他心中已经明了，此事定是方池在暗中相助。

姚姑娘是飞堂的人，祝十三也与飞堂渊源颇。能让飞堂送药来的，整个营地，只有方池一人。

方池今日并未现营地，他近来总是行踪不定，令人难以捉摸。方晓夏对竹摇了摇，表示她对方池在江湖上的事一无所知。

两人转而聊起了营地的病患况。

“晓夏姑娘，依你之见，这批药材能够支撑多久？”

方晓夏沉思片刻，回答：“这次药材颇为充足，只要我们治疗得当，再加上些许运气，或许能够彻底治愈此疫。”

“此话当真？”竹中闪过一抹喜。

方晓夏肯定：“自从阿弟来后，我们营地秩序一直不错，你带来的那几位小吏也愿意力相助。再加上这段日我与罗翁的潜心研究，我对这次用药的把握很大。”

竹一气，眉目渐渐舒展，嘴角的笑意也跟着蔓延开来。

方池走过来的时候，正瞧见竹嘴边绽的这个笑容，他几乎看得有些呆住了。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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