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好说破，只能默默忍着，任由方池在自己耳边说悄悄话。

竹反而被方池撩拨得有些心不在焉。

“现在不方便说，我晚上去你房间里说。”见竹一脸不愿，方池又补充：“正好给再给他们障法。”

竹心：这方圆五里，就我一个驭灵人。

“什么？”竹惊呼声，又被方池一把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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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们分行动，你拿着我的官印去州府，拖住洪齐天，我和宋凌去救驭灵人。”

第二日一早，一直跟着他们的尾，竟然真的没有再现了。

方池颇有意地转了转珠。

“你的计谋成功了。”

“要不明日你拖住他们，我去趟家。”

竹换了衣服，见方池还是穿着之前的那，问：“你不也换一件吗？”

“飞堂本就是驭灵人的组织，自然要救驭灵人。”方池似乎不太想解释，只是有些敷衍地回答：“到时候你就知了。”

飞堂不是杀害驭灵人的地方吗？

“你别动。”方池一手搂着竹，在他耳边悄声说，“我在边关见过能借动耳目刺探的驭灵人，万一他们中有这人，我们不要被他们看破绽。”

方池的珠快要转到后脑勺了。

竹思考了一会儿，对方池：“只是你要落一个不务正业、假公济私的名声了。”

“不必，”方池又凑得近了些，这话几乎是咬着竹耳朵说的，“他们跟踪我们的时候，我也让宋凌去跟踪洪家了。飞堂找到了洪家的别院，里面确实关了许多驭灵人，援手明日便到，到时候将他们一锅端了。”

竹上一世便是被飞堂买走，拿去炼刀了。

“然后呢？”

“跟来的人今日走了？”

“到什么时候？”

“放心吧，反正又不是你的名声。今日莫谈公事，我们关扑去！”

方池嘴角微翘，拿了用洪家钱买来的新衣服递给竹，示意他换上：“所以还请你务必注意形象，现在你着的是我的名号，穿得太寒酸，丢的可是鄙人的脸。”

“宋凌是谁？”

“别急，若明日再跟着，我就让宋凌将他们杀死。”

“轻声！别被老鼠听了去。”

“飞堂的朋友。”

“飞堂为什么要去救驭灵人？”

竹听他说得暧昧，更是尴尬，喃喃：“你这个障法，非要每晚来我房里。你这……这传去不太好啊！”

“你这个障法似乎不太好用。”竹轻声对方池说，“他们怎么还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