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那时候整个城里人心惶惶，都说是‘影狼村’里的人把孩抓去喂狼了。”

竹便将那晚风月楼的事与田妈妈说了，“我本以为让他摆脱驭灵人的份，是帮他，却没成想，一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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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官府举报了简乔的份吗？

所以那晚，那个人是帮了简乔，还是害了他？

至于喜什么，田妈妈没有细说，竹猜想，要么是之前陪在自己边的快乐时光，要么便是自己曾经无忧无虑的笑脸。

“没有没有，是等价换的，我知你要笑我老小孩，但我就是喜。”

父母和离前的那份轻松惬意，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来了，即使在梦里，竹也从未与那时的自己再相遇过。

城中这两年闹“钱荒”，铜价虚。竹心疼田妈妈多钱，她本就积蓄不多，每月还要给家生活费。自己也才上任没半年，所有储蓄都拿去付了小院儿的定金，如今竹无分文，想帮衬田妈妈都捉襟见肘。

思及往事，难免伤，祖孙两人也是一时无言。

“那不一样，”田妈妈声音低了来，“那可是一村的驭灵人呢。”

“现在不是了。”竹叹了气，“当初我和简乔去那边的‘垃圾山’捡东西玩儿，有一次因为吵嘴而迷了路，就是罗村的村民收留了我们。若他们要拐孩，不会给我们吃住，第二天还送我们城，而且那晚，他们还特意让简乔……”

“简乔怎么了？”田妈妈见他不说话，主动问到。

“我已有月俸，还要每月给您钱呢。”

“这不一样，”田妈妈摆了摆手，挨近了竹神神秘秘地说：“这是我才换来的，崭新的呢。”

“自然记得，那时候城里城外，好多人家丢了小孩。”田妈妈递给竹一盘甘棠梨，“怎么，还记恨妈妈不让你去门去玩？”

“那是罗村，哪里有什么‘影狼村’？”竹一笑，“妈妈你就是控制狼群的驭灵人，可有拐过孩？”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您不要再用价去换铜钱给我了。”

“是你说的那个侯大人杀了他吗？有些人是这样的，即使毁了一个人，也不愿看他自由。”

竹说到此，忽然意识到，那晚，大概那人已经看了简乔的驭灵力，所以才单独把简乔叫去。

竹想起自己此行目的，跟田妈妈说：“妈妈，你可还记得我小的时候，有段时间，你总说外面有‘拍’的，不让我门？”

“怎么会，是县衙收到两个孩童的尸，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们家人，”竹叹了气，“我本想查查旧时卷宗，却发现仍有许多儿童失踪案尚未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