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一枚印，那印缺了一个角。

“无碍。”竹拍拍望舒细弱的肩膀。

宾主尽，驭灵人士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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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我听严伯说，你把常老爷送到衙门里去了？”刘帙晚问竹。

望舒听到“严伯”二字，忽然想起什么，放怀中的姜姜，“少爷，你真是神机妙算！”

“我太张，中途绊了一跤。”

搁在平时，刘帙晚早就上手教训望舒了。但是今天，他害怕望舒怀里的猫，只能装作不愿与小童计较的模样。

“你已经很厉害了。”竹又补充了一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既去把猫偷来，又去严家房中找官印，最后还全而退，望舒今天确实是超常发挥。

他问得义正严辞，况且车中，只有他们三个人，这竹很难再忽略他。

但是如今，竹已知这话是为了打压和控制自己而说，此刻听在耳朵里，犹如命的钟声，格外刺耳。

望舒抱着姜姜，正在揶揄刘帙晚：“有些人，只要刮风雨就溜号，今天要不是这雨停得及时，我们姜姜都没福气见到未来的状元老爷。”

他难得应了刘帙晚的“提”，竹话说得温柔，就像平日里一般，以至于刘帙晚以为自己听错了。

车里安静了。

“我非完人，心中自然不全是善。但若因自己的不完，就对世间作恶之人视而不见，非我所愿。若今日官府不惩罚犯罪之人，明日他们才是要去杀人。你要是连这一都想不明白，便不要痴心妄想朝为官。”

帙晚发一声嗤笑。

“牵扯到一桩旧案，临安府要重审。”

刘帙晚很这样“提”竹，这些话都是乍听有些理，细想则狗不通之语。竹上一世听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甚至还激对方时间在自己上。

“我知你这些年在常家过得不好，对他们有怨气。但你刚得了方家的亲事，便让报复的望控制自己，今天是让人狱，明天你就觉得只有杀人才能满足了。我们人，万万不能纵容自己心中的恶。”

刘帙晚见主仆二人一搭一唱，本不理自己，再次问：“你为何要将常老爷送上公堂？”

东西拿回来就好。

另一辆车里，此刻却是闹得很。

方池终于将目光从砚台上来，皱了皱眉，伸手从怀里掏一包甘棠梨，扔到方与之上：“驴不要叫。”

方与之：“……”

他见方池还是之前那副模样，卷起小几上的书往那人上敲：“你这是忘恩负义，见利忘义，重轻友，过河拆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