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杨絮扬刀再刺，却被北渚抓住了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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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玦，北渚曾经在千年之前的文昌上见到过。

那刀的去势飞快，眨之间就袭到了岳凛前。岳凛浑浴血，不知经历了什么，或许是为了守卫皇城，与北戎人和半妖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吧——但北渚已经不关心了。

的最后机会。”

北渚冷笑一声，庞大的灵力从他手中倾泻而，刀锋顿时调转，向着岳凛刺去！

杨絮闷哼一声，痛苦地捂住。北渚愣怔了一瞬，即使怨恨杨絮，心中依然有波澜微动。但杨絮就是趁着这一瞬，反手携着岳凛虚弱无力的手，一掌拍在了北渚的。

他……本不是妖鬼？

所以他与北渚相多年，有哪一句话是真的呢？

而杨絮的，缓缓淌而的，是属于神族的金血。

“你不是问过我这玉玦吗？”杨絮，“它是神族神格的玉牌，我接替了文昌的神职，他的玉牌也就到了我的手里。”

既然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人，那也应该让他最好的朋友尝尝这个滋味儿才对。

北渚只觉可笑。他已经失去了最的人，现在连昔日的朋友都要背后刺他一刀。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呢？他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千钧一发之际，杨絮凭着最后的力量，挡在了岳凛面前。

哪怕是明知那无妄的牢狱之灾，北渚也没有想过要报复任何人。他只是想要安安稳稳地和自己喜的人在一起，为什么这么难？

杨絮不是为了岳凛一次又一次骗他，还要他死吗？那北渚忽然很想看看岳凛死掉，杨絮会是什么表。

“你连妖鬼都不是？什么柳树，都是骗我的？”北渚还不死心般质问。

北渚听到此，已经猜到了杨絮和岳凛之间的故事。杨絮如果占了文昌的神职，那岳凛只能在回中磋磨，直至神格耗尽，沦为人族或者彻底湮灭。

“呲”的一声，刀锋骨。

杨絮知瞒不过去，也无需隐瞒，直接：“我本是一个人族，曾与文昌同世为官，那是他最接近飞升的一次，可惜被我无意夺了机缘。我们也同窗求学，只是后来我为了升官，利用他、辜负他良多。我生前居位，也算造福一方百姓，死后飞升上界，接替了文昌的神职。”他说着，捞起了腰间那半块玉玦。

全是谎言！

千年前，千年后，他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岳凛凌的发丝在刀气之掀起，他面苍白，脸上还挂着血迹。似乎是察觉到危险，岳凛的眉地蹙到一起。

这绵绵的一掌，北渚却膛剧震，险些吐血来。昔日好友在这个时候以命相搏，这让他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