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说有很大的火！”匪徒摇摇，心有余悸的模样，“还哭着什么别烧她的家，总之凄厉得很！”

另有一人立刻补充：“我们粟城曾有一村县，离北戎极近，常在冬季被北戎的蛮侵扰。数年前，那村莫名起了一场大火，因着是夜里，整村的人都烧死了！我猜那女鬼就是被烧光的村里的人，因为冤屈太，在找人索命嘞！”

叶秉烛：“粟城城楼极，被世人称为‘玉屏山玉屏关”，北戎要袭击，也不可能选择粟城！”

仿佛是为了证实苏青的话，立刻有个匪徒站了来：“我便听到过！那女人哭得可惨，还一直在哀嚎！”

可他自己说这话，心先动摇了半分。近日京师之事，那匹半人半豹的异兽，似乎都在反驳着这条“铁律”。

捷。他跃上一个土坡，：“此事，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我们本来是粟城的守将和百姓，虽然与北戎接壤，但一直也算相安无事。直到一个月前，粟城忽然发生了一件怪事。”

“哦？可否细说？”

北渚大失所望。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发现什么？”北渚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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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都相安无事，直到有一日，是我值守夜间。我本在城楼之上，忽见一抹红影从城飘过，只当是那装神鬼的贼人现，赶通知了将军，与他共同捉贼。可我们追着那红影去，却发现了……”

“城中忽然闹鬼，城中百姓常听得有女夜哭，门去看却不见任何踪影。若是一家人如此说，或许是他们思虑有误，可有不少人家都如此说，便不得不让人忧心了。”

“什么怪事？”北渚对所谓的“怪事”素来好奇。

“自那闹鬼之事来后，粟城之人心惶惶，百姓都很害怕。将军便这世间何来鬼神之事，持枪夜巡，说要亲手捉住背后故玄虚之人。”

苏青垂：“可就是我因为离开了城，没有发现更可怕的事发生了——北戎人夜袭。”

叶秉烛，示意苏青继续。

北渚：“哀嚎什么？”

北渚摇：“妖鬼与人族有结界相隔，不可能伤害到人族。”

众人听完，都像是听志怪故事一般。唯有叶秉烛却一脸严肃，眉蹙拢，神难言。

“但助他们攻城的不是普通玩意儿！”苏青的微微颤抖，恐惧的绪如能够传染一般，笼罩在群匪之间，“那是一，半人……半兽的诡异之！”

苏青双目微眯，似乎陷了恐惧的回忆里。他一气，艰难地继续说：“我看见了那个女鬼的脸，竟然是，是……是我曾经见过的一名女。”

苏青：“可我们将军便是被妖鬼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