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依旧是初见时的英武模样，不过脸上却横生了细细密密的黑鳞片。他的睛亦是一片赤红，里面蕴着化不开的血。

叶秉烛对上“叶秉洲”的脸，对方脸上本来带着嘲讽的笑容变得森可怖，扭曲诡异，殷红的嘴像是择人而噬的渊，要将他撕咬嚼碎。

即使已经好了准备，但叶秉烛看到他脸的时候，依然控制不住地了呼。

而那叶秉洲见叶秉烛端着酒杯，迟迟不动，不由恼火起来：“五弟，还要三哥来劝酒不成？”

墙暗，和他比起来，我都不像妖鬼了。

“我醉了，你送我五弟回去吧，父亲嘱咐的事，你好好辅助他完成。”叶秉洲一手支颐，一手仍端着酒杯，啜饮几琼浆玉，“歌舞继续，不必为了闲人了兴致！”

那一直驻守在外的大汉当即推门而。

墙说：“应该是被妖鬼附了，可是自天帝绝地天通之后，妖鬼无法接人族，再也没有能够伤害人族的妖鬼。这玩意儿是如何到的？”

“他这是怎么了？”叶秉烛暗暗问。

午时，有叶秉烛可以见妖鬼的一炷香。他现在再看叶秉洲，却发现他浑黑气弥漫，周都被笼罩在一难言又不祥的气息中。叶秉洲原本英气的脸上，布满了条条暗的纹路，而这斑纹还蜿蜒而，占据脖颈，钻了他的衣领之。而叶秉洲原本黑的瞳孔，也闪烁着幽幽的紫光芒，叫人观之生畏。

“他们两个都被妖鬼附了！”墙。

叶秉烛：“我也见过你的模样，怎的不似他们这样面目狰狞？我还以为妖鬼都应当如你一般好看。”

叶秉洲睨了他一，突然扬声：“阿璨，来！”

“他这是人是妖，还是鬼？”

墙想，自己的界还是受限于那一方皇城，太过狭窄，以为自己所见就是全。他或许可以问问杨絮，说不定杨絮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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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虽然他话里的意思是嫌弃那两个妖鬼过分狰狞，可墙还是莫名喜起来。

烛端起酒杯，抬看向他的兄，在看清他的一瞬间，呼突然猛地顿住。连墙都忍不住脱惊呼。

叶秉烛猝不及防，被吓到汗倒竖——任谁忽然看到自己的亲人变成这副德行，都不会太淡然的。

名唤“阿璨”的大汉到屋里，声音犷：“主人，何事？”

这妖鬼的气息……墙觉得有些熟悉，却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在何见过他了。

只是此刻，墙的所思所想亦被叶秉烛知。叶秉烛忍不住勾起嘴角，他惊觉自己竟还能笑来，又镇定：“是我受若惊，反而在三哥面前失了分寸。三哥……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