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们很熟悉，一就能认来？”

墙毫不犹豫：“左角那个！”

叶秉烛伸手指：“我要这个。”

“你不兴了？”叶秉烛锐地察觉了墙的沉默。

“一个西域小国而已。”

叶秉烛全然没发现大爷的异样，上前：“这石糖怎么卖？”

墙听他念着“小红墙”，虽知他说的是那石糖，可莫名地，心忽然生些诡异的绪来。

叶秉烛瞥了她一，略一，脚步不停。

叶秉烛刹时懂了他的意思，心中暗哂：“人族喜以价值评判世间万。凡有利于人族的，那便是珍之重之；若是无用的，那便弃之路边也无人一顾。但其实万有灵，所谓价值也不过是人族一家之言。我便这小红墙独一无二，纵是千金亦不换。”

极力介绍的大爷话一顿，声音都低了三分：“普通红墙，一文一个。”

“若羌？”墙从来没有听过。

线，然后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摊位发呆。

“你要哪个？”

叶秉烛：“就它，包起来。”

买了糖，叶秉烛继续穿行在西市的街巷里。

“好俊俏的少年！”有个大胆的胡姬倚在门廊，一双邃的碧眸像是蕴着一汪，她冲叶秉烛勾勾手指，万风媚骨天成，“来铺里，这杯算我请！”

大爷先是悚然一惊，发现他竟能如常人般言语，然后才缓过神来，立刻：“椒墙两文，墙三文，镬耳墙三文，落山墙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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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默默地收拢自己的糖果。也没听说那家小公犯癔症还往外跑啊。

却说西市里有不少胡商和西域来的舞姬，个个鼻目，与中原人大有不同。几个胡姬当垆卖酒，毫不扭地用大绥话叫卖，行动间也是莲步轻盈，衣袂生风。

“什么？！”墙一听，登时心不是滋味儿了。他特意选了与他原最相似的一堵墙，原以为定然价格不菲，没想到却最便宜，而且那老还补了一句“普通”红墙！

叶秉烛：“我在边城大，那里鱼龙混杂，西域各国来往甚繁，所以才能认来。”

怎么连墙也分三六九等来了？大家不都是遮风挡雨吗，谁比谁贵了？

墙：“何以连墙都分了低贵贱？”小红墙竟还是最不值钱的那一类！

说着，叶秉烛终于来到了与他那个便宜哥哥叶秉洲相约的酒楼。

“那是若羌国的女。若羌人极善经营，总能从别人上掏钱来。她们手里就没有白喝的酒。”

墙：“她请你喝酒，你怎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