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你之后一切行动，需先告知于我。若有今日这般况，我也好替你遮掩圆谎。”

这条件也不算难，墙自然满答应。虽说言语有灵，一旦应承对方，就需谨守承诺，但墙想，这小事还不在话。

上午的时候天气还算晴朗，没想到过了晌午，天毫无预兆地转，很快就黑云密布，大风骤起。

被屋檐和红墙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看不到一只飞鸟掠过。

墙站在院中，看着被大风弯的槐树，想着或许就快要雨了。

岳凛抱着书，一路疾奔回到凉殿。他前脚刚到檐，后脚雨珠便淅淅沥沥地落来，空气中弥漫起一青草和尘土的味。

“险些便要了落汤！”岳凛畅快地大笑三声，得意，“如果不是心疼我这些书，雨中论也应当是人生乐事啊！”

墙懒洋洋地倚在回廊：“只要你不寻死，什么都是人生乐事。”

岳凛没听清墙的呢喃，偏“小，你自言自语什么呢？今日你和小叶不是应当去司设监当差，怎的他没有回来，你却还在？”

墙一门心思在想如何将来帮岳凛平步青云，破除世世而死的命运，哪里会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早就忘了。

反而是叶秉烛走来，说：“他今日不适，我叫他留了。”

岳凛见了叶秉烛，兴奋起来，将书递给墙，示意他带屋放好，转而对叶秉烛：“叶兄，你今日不与我去走这一遭，可算是遗憾！你猜我见着什么了？”

墙哪里这般细心地伺候过别人，端着书不知岳凛的意图。幸好叶秉烛漫不经心地将书从他怀里走，垂随意地翻了几页，回应岳凛：“何事？”

“我见着北戎人京朝贺陛寿辰的使者了！”虽然皇城中也常有胡商，但商贾的气质神韵总归与宗室不同，而且岳凛并没有见过北戎人。

只是，他兴奋归兴奋，心里总难免担忧。

这些年北戎和大绥在边境屡屡有，甚至爆发的战争也不在少数，两国的矛盾一即发，形势张。

今日他混在人群中，见到了北戎的使者团。先不说侍卫随从个个膘壮、膀大腰圆，格远非中原人可比。他们领队的大王，剑眉英目，那双神如鹰隼一般锐利，能将人看穿似的。他上穿着暗棕的北戎服饰，更衬得姿如山。

如果北戎人人都如他们这般，岳凛不敢想象前线作战该是何等艰苦的形。

接风宴席

岳凛刚说了北戎使者团京的事，后脚凉殿里就传来了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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