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墙狠心冷，而是人族生命短暂，于他们这些妖鬼而言不过朝生暮死，且两界之间相隔着无形的屏障，不能互相。所以妖鬼大分况，都不太关注人族的生死。

杨絮却说：“我哪里是关心一个凡人的生死，我是担心你会自己作死！”

墙只认为自己是在自救，怎么能是在作死？

杨絮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可知，天帝绝地天通，为何要将妖鬼与人族彻底分开？”

“怕人族受妖鬼的伤害，你说过数次了。”墙漫不经心地拖着嗓。

“你既知，为何还敢害那岳凛？”

墙辩驳：“我怎的害他了？我是在挽救他的命！”

那个得好看的人族来质问他就算了，怎的杨絮也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杨絮说：“你不让他休息，这就是你说的挽救？”

墙说：“人族总是惜命的，我让他知难而退，打消了朝从政的念，怎么不是挽救他的命？”

杨絮眸中讶异的光华一闪而过，墙又补充：“而且你所言方法，我也曾思虑过。但我无法及人族，如何与他正常言语？我不通人族的那些理，如何助他为官宰？”

杨絮没有被墙的说辞打动，他盯着墙的睛，说：“我当初是想……罢了，你日后莫要再岳凛的梦了。此人倔固执，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否则也不会世世重复同样的命运了。我当初是想帮你，也是想帮他，不曾想……哎！日后你不许再他的梦境了！”

柳树一向事不关己挂起，怎么这回发了大善心？而且他说话时态度，总让墙觉得与平日里不同。

“我倒是应该谢你的，”墙上前几步，说，“这么多年我一筹莫展，但是你却给了我这么好的提议。我总得试一试，如若他今生放弃为官，真的解决了我的难题，岂不是意外之喜？”

“他不会轻易放弃的，闹了人命惊动上界，我看你难逃一劫！”

墙才不会被吓到：“要是那些在上的神族当真界来捉拿我，我还刚好想要问问，为何世世戏凡人，还拖累了我这堵墙！”

杨絮见墙主意已定，暗自后悔当初给他了这么个馊主意。他想要自由已经怔了，什么方法都想试一试。

两人不而散，墙也并没有把杨絮的话放在心上。他转，看向屋里正垂首诵读的岳凛，然后视线后移，来到了坐在岳凛后排的白衣少年。

墙昨日就是误了他的梦境。

这少年好看是好看，就是木着一张脸，气质也冷漠，像冬日里琉璃瓦上落的冰雪。

墙其实并不喜雪，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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