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天被她忽略的细节，黎晚澄看向她的神带了几分审视：“所以，这一天，你都在跟着我吗？”

从她来到这个危机四伏世界，找到白沫，以及晚上跟踪刘向，一切都太过顺利了，顺利到有些不真实。

姜沅沉默了几秒后，了。

“为什么不来，你知不知……我找了你多久。”黎晚澄声音微微泣，眶也泛红，似乎只要碰到和这人相关的事，她就格外的难以控制绪。

姜沅心脏倏地一疼，她偏过眸，不敢去看黎晚澄的睛：“抱歉，我以为你会害怕……”

上一个世界临近崩塌，她耗费了大半的灵魂力量才勉稳住世界，等她跟着红线追到一个世界时，她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女主的，只能勉了一只鬼魂的。

姜沅不知要如何以这副模样面对黎晚澄，毕竟在她渐渐拼凑起来的记忆中，她记得，那个人似乎是很怕这些东西的。

她害怕，黎晚澄会不喜变成这样的自己，所以在找到她的那一刻，拼命捺住了想冲上去见她的冲动。

而且……姜沅垂低睫，哀伤和痛苦一并被掩在影之，她攥拳，绷的指节微微颤抖。

也不知自己还能陪她多久。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依旧是我的人。”温柔的话语在耳畔响起，带着娟娟似的意。

姜沅微怔，心底最柔的地方像被羽轻扫而过，记忆中，这似乎还是黎晚澄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对她说这句话。

她张了张，心底的那丝霾仿佛被光划破。

“不过……”黎晚澄看着她，抬了抬指尖，嗓音闷闷的，“抱不到你，还是有些糟糕的。”

久别重逢的人，怎么可能不想亲密接。

偏偏这一世姜沅还是鬼魂，连碰都碰不到，更别提些更为亲密的事了。

见黎晚澄是因为这件事垂丧气，姜沅眸底划过一丝笑意，她凑过去，贴在女人的耳侧，语气别有意味：“就算碰不到，我也能让你快乐。”

她这话意味十足，嗓音像一只小钩一般，一勾着人的心绪，黎晚澄不禁有些脸。

姜沅用言语徐徐诱惑她，一步步带着她走到落地镜前。

“等等，窗帘没拉……”

姜沅放柔声音安抚怀中的人儿：“放心，我刚刚看过了，后面没有人。”

昏暗的光线，大的落地镜，构成了一幕宛若电影谢幕般朦胧好的画面。

黎晚澄第一次尝试这新奇的方式，明知她抗拒不了，这人却还是不断的用言语刺激她。

真是……坏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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