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洛初渐渐醒了过来，前仍是一片黑暗，但她能清晰觉到脉间缓缓淌的气。

断掉的手脚被重新连好，上的伤也开始结痂，她活了来。

洛初本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可她能觉到自己丹的气息，于是她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大人们中那个可怕的尊，是她的亲生父亲。

不过，洛初始终记得父母对她的教诲，要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不能行恶，所以借助丹的力量恢复之后，她再未主动使用丹。

因为没有钱买吃的，所以她开始学着别人乞讨，可她没有睛，人们都嫌弃她的模样晦气，没有人愿意施舍她，她只能捡别人丢掉的或者泔饱腹，街上的小孩见了她的模样，也骂她是妖怪，朝她扔石，久而久之，她便不愿在人前抬起。

中没有日月，亦没有微风，此刻只有夜明珠发的微微亮光萦绕在她们畔。

“阿初，你要记住。”黎晚澄轻轻抬起她的脸，语气温柔又郑重，“我你，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你，我都全盘接受。”

半空中，红的治愈值随着她的这句话，一路飙升到百分之七十的位置。

女人似是被她的话动了，轻轻嗯了一声。她素指微动，掐了一个法决将幻术解除，原本饱满的眶瞬间瘪了去，黑的睫羽垂，倒显几分乖巧来，黎晚澄看着那层幻术消失，底划过分欣然，片刻又转为苦涩。

资料上写的太过平淡，几行单薄的文字不足以书写那些年洛初所遭受的一切苦难。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洛初又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空的眶。

似乎一碰上，人就会变得转向。哪怕是令世人畏惧的尊，此刻也像一个错了事的小孩，抿着，止不住的胡思想。

阿澄会不会嫌弃这样的她？

一秒，手腕突然贴上抹温。黎晚澄攥住她的手腕，一移开，指尖落在她的眉骨上，一路抚摸到尾。

“一都不吓人呢，很好看。”

洛初的五官生的太优越了，她仿佛是上天手中最完的作品，睛的缺憾并不影响她致的骨相，反倒为其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弱。

指尖顺着鼻骨，细细描摹过每一寸起伏，黎晚澄微眯眸，暗想，若是有了睛，单凭着这张脸，就指不定要勾到多少人的魂魄。

思及此，黎晚澄不禁轻笑，真是……忽然就有些，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洛初的样了。

她收回指尖，转而从纳戒中取千年琉璃草和鲛珠，调动法力将二者慢慢合，随着千年琉璃草的逐渐暗淡，鲛珠散发耀的幽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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