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黎晚澄眸一暗，刚想开，却见遥青突然扭过剧烈咳嗽起来。

千凝猛地站起，急忙从袖中摸个小瓷瓶，倒一粒药慢慢喂给她。虽是焦急，她手上的动作却是极尽温柔，轻轻拍着遥青的背帮她顺气。

这阵突如其来的咳嗽让遥青的面又苍白了几分，嗓音还有几分沙哑和虚弱：“不过，我的这枚鲛珠倒是可以给你们。”

千凝的面霎时晦暗，意识想开说些什么，却被遥青打断：“阿凝，我有些话想同晚澄单独聊一聊，可以麻烦你们先去一吗？”

她笑的还是那般温柔，却是在赶她。

“好。”千凝收回手，嗓音微微嘶哑，却还是顺从的转了门。

她知，她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洛初迟迟未动，只是微蹙的眉宇还是暴了些绪，遥青看她的顾虑，哂笑：“放心吧，我不会对你的小人什么的。”

掌心突然钻一抹温，黎晚澄轻轻了她的手，附过去轻声安抚她：“没事的。”

一袭红衣的女人靠在墙边，低着，背影看起来透着几分萧瑟，她在洛初门的那刻抬看了看，而后又垂眸。

被赶来的两人静默地站了许久，千凝突然开，打破了这片沉默。

“其实我本不想带你们来见她的。”

她的语气在提到遥青的那刻，倏地柔和来：“我太了解她了，以她的，必然会答应你们的请求。”

洛初放轻了呼，没有打断她，只是默默的听着。

“她生了重病，有鲛珠的力量支撑，还有大约十余年的寿命，一旦失去了鲛珠……”

指甲不知何时已经陷掌心，留了几血印，千凝的嗓音已有些哽咽。

明明之前的她是那么自私自利，甚至利用害人的一只狐妖，可是她却看不得遥青受一丁儿苦。

她不明白，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遥青，为什么要遭受这些苦难。

千凝似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宛若一株被狂风摧折的，脊背也弯了来，她终是抑不住的落了泪，惑人的嗓音在此刻为了切的悲伤。

“这些苦难谁来受都好，哪怕是我也好……唯独不该是她。”

心脏仿佛落了一块石，洛初呼重了几分，隐约有细密的疼痛在挣扎。

可是，她终归不是曲中人。

安的话在齿间转了几圈，却始终寻不到合适的措辞，最后洛初也只能说一句：“抱歉。”

千凝摆了摆手，她轻轻叹了气：“总归要有离开的一天。”

夜明珠的光照亮了她角落的那滴泪，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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