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很轻易就能将女人圈住，萧挽月眶一酸，哪怕她日日吩咐御膳房滋补的饭菜，却还是没能阻止黎晚澄的日渐消瘦。

这段话说完，女帝上的治愈值缓慢爬升至一百。

黎晚澄，她当时说，若有那一日，她会追随她而去，生同衾，死同。

——

在每个世界的死亡之后，灵魂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回到本，系统本是站在一旁等她醒来，结果等着等着就见这人突然哭了。跟着黎晚澄这么久，它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一时间也有些手忙脚。

萧挽月不敢去看，只的抱着她，直到怀中的渐渐冰凉，她才哑着嗓应：“好，我答应你。”

手背忽地一凉，似是有什么东西落了上去，她垂眸去看，却发现视线模糊不清，接着又有几滴珠落，黎晚澄愣愣地抬手去摸脸颊，指尖及一团痕。

这么一段说完，黎晚澄已经竭力，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去了萧挽月的指尖，声音断断续续：“月月……我的陛，你要带着我的那份，好好活去……”

“宿主，你……”黑发少年踌躇了会儿，递了张纸给她。

指尖被人捧起贴近温的，她能清晰受到萧挽月的开合：“如今，我的回答也是如此。”

明明人就在自己怀里，萧挽月却忽的有一错觉，好像她快要消失了似的，而她留不住她。

悔就取了他们的项上人。

随着对控制权的丧失，黎晚澄发现，自己的思绪似乎了一个时空隧，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一世的经历，与萧挽月的初见，阁楼上的谈心，以及……两人第一次心付。

黎晚澄接过纸将泪，抬试探地问：“小七，我可以看看萧挽月的结局吗？”

黎晚澄眨了眨睛，像是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指尖无力垂，在萧挽月的怀中闭了。

这意思，是要与她一同共赴黄泉。

再睁，已经回到了那熟悉的地方，周遭白的有些刺，黎晚澄还陷在刚才的绪中久久无法自。

“我的，是那时说起梦想神定的陛，是立誓要建造太平盛世的陛，而不是现在为了儿女私就弃江山于不顾的萧挽月。”

“阿澄，我之前问你，若我有一日先你而去，你可还记得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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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太过认真，齿间的气也顺着指尖一路攀升，黎晚澄心微。

黎晚澄已经连呼都费力，却还是撑着同女君对视，她摇摇：“陛，你曾说过，你要成为明君，让这世间再无战，百姓安居乐业，不被穷苦困扰。”

她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