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这两个字太扎耳，柳书微声音颤抖了，眸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怎么会……父亲他一辈尽忠职守，怎么会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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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是我。”

两人骑着踏云，不过半香的功夫便已了皇城，一路上尽是尸，鲜红的血将鹅卵石路染的好似一条血河。

柳德善对上她的睛，一瞬间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似的，竟有些不敢直视。

“宰相这是何意？”萧挽月抬看他，眸瞬间冷几分。

前因后果串联起来，系统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从一开始她救柳书微的目的就不单纯。

——

听见熟悉的声音，柳书微这才稍稍放松了些，借着月辨认黎晚澄的面容，震惊之余还有些许的羞赧：“黎将军这么晚来我房中，可有要事？”

时间迫，黎晚澄压低声音快速同她解释：“宰相领兵谋反，如今陛被围困在景明，所以我需要你合我演一场戏，从中救陛。”

因为事态急，黎晚澄直接翻墙了宰相府的后院。床榻上，柳书微正在同周公棋，突然被人攥住了手腕。

意外。

见黎晚澄的表严肃，不似开玩笑，她眸中的光亮也渐渐浅淡了，大概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半晌低眸轻声：“好，我跟你走。”

“宰相来的甚巧，孤正好煮了一壶茶，你我二人也许久没有好好的叙一叙了。”

茶汤盛在翠绿的瓷中，澄净的一便能望到底，柳德善没去碰那杯茶，只是兀自坐，缓缓叹了气：“陛，束手就擒吧。”

她睁开意识要尖叫，却被人捂住了。

黎晚澄左手拽着柳书微的双手别在后，右手攥着匕首抵在她的脖颈。

“呵，”萧挽月冷笑一声，“宰相这话，是在孤退位了？”

“你是先皇留唯一的血脉，老臣不想辜负先皇所托，只要你主动退位，远离京城不涉朝政，我便不会伤你的命。”

好一个不辜负先皇所托，说到底还是想要这皇位。

景明旁的士兵太多，靠近反而危险，黎晚澄索带着柳书微上了阁楼，摆好姿势后朝着方大喊：“柳德善，你要不要看看这是谁？”

父亲犯的罪孽，理应由她这个女儿的来承担。

这一路上系统也翻来覆去分析了许多，联系之前发生的事，大概是黎晚澄的现给柳德善造成了危机，所以他等不到那个时候，选择了提前动兵。

另一边，黎晚澄已经快加鞭赶到了宰相府。

她指尖着茶杯轻转，年久居上位的气势霎时显：“那……若是孤执意不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