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黎晚澄一直没有问过它，所以系统也未主动和她提起过世界法则。

虽然有些残酷，但这就是事实。

作为世界意识的载，如果在死亡之时对这个世界怀有极大的怨念，世界意识便会带着这份怨念爆发，从而引发世界的崩塌。

不，或许连工都算不上。

窗上，那薄薄的一层雾终究没能停留太久，不过须臾，从边缘到中间慢慢清晰，似是不堪时间的重负，层层剥落。

黎晚澄阖了阖眸，大概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半晌轻轻开：“所以，她的死亡，也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

虽然残忍，但本质确实如此。

所以，哪怕自己已经成功阻止了她的自杀，也依旧延缓不了，如今她生命的逝吗？

“在每个世界中，主角就相当于一个‘稳定’一样的存在，和世界上众多的普通人并无不同，没有什么所谓的主角光环，依旧会经历悲离合，生老病死。”

到底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她费尽心力把人从渊中拉来，让闻以歌看到光，而就在她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时候，命运又无的将她再次坠渊。

说话间呼来的气附着在玻璃上，窗外的景顿时变得模糊不清。

黎晚澄不解，既然结局早已注定，那又何必让她重生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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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检测到黎晚澄的绪波动过于剧烈，系统尽职尽责的提醒：“宿主，请不要对任务对象投太多。”

生生不息……

女人无言，只是自顾自的盯着远方的烟囱，极缓慢的叹了气。

黎晚澄轻叹气，收回指尖，盯着窗外的云看了许久，喃喃自语：“她不是主角吗？为什么会治不好。”

在得知结果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很想诘问上天。

所以这些活生生的人，都只是为了维系世界稳定，被迫选中的工吗？

她将这四个字轻轻念过，整个人好似瞬间被无力包围。

“那所谓的治愈，也是为了保障“稳定”不会现失误，让她在死亡时不会因为对世界的怨念，而影响到世界的运行，我这样理解对吗？”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为什么命运偏偏要在这个时候给人当一。

像是她拼尽全力也无法更改的命运轨迹。

黎晚澄将事实的太清晰，系统只能：“是的。她消失之后还会有一个“主角”的现，就好比植的凋谢和再生，世界意识也在不断的死亡和新生中继承，以此维系世界的生生不息。”

系统难得沉默，良久，缓缓解释：“她只是世界意识的载，生死自有定数，改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