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时，她对着镜细细整理了一番，瞥见自己清淡的影，又转过从梳妆台的架上，拿了妈妈的粉底，浅浅遮了一。

打开门的时候，黎晚澄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女生穿着白的裙，收腰的设计衬的她形颀，裙摆堪堪落在膝盖方，截细白莹的小，肩膀和锁骨仅有一层薄薄的纱遮盖，别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刻，闻以歌低轻轻抿。她心一滞，猛然想到徐志的那句“最是那一低的温柔，恰似莲不胜凉风的羞。”

曾经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如今也有了象化的意义。

“很奇怪吗？”闻以歌见这人盯着自己，半天都不说话，以为是今天的打扮并未讨她喜。

黎晚澄愣了，随即轻弯角：“没有，很好看。”只是平时看惯了她不施粉黛的样，如今有些惊讶罢了。

少女系着围裙，一柔顺金发被盘成团绑在脑后，闻以歌注意到她脸侧沾了一小块白，看起来像是面粉，她抬起手，想揩去那污渍。

碰巧此时吴妈迎了来，笑眯眯的看着二人：“小寿星来了，快来。”

黎晚澄退后了一步，让开些距离让她来，吴妈瞥见闻以歌一直盯着少女的视线，角皱纹都染了笑，带着些揶揄的意味：“她啊，非要让我教她怎么糕，说要亲手给你。”

还未来得及阻止，吴妈便把事抖落了个净，黎晚澄顿时有些窘迫的偏，闻以歌转过视线去看这人，正好瞧见她腾了些粉意的耳垂，心似裹了般，低低笑声。

吴妈怕自己在这两人放不开，见人到了也就没多留，早早便说中午要去看小孙。

一时间偌大的房里就只剩了两个人，不知怎么，明明十分熟稔的人，现在面对面的倒看起来有些生分。

几缕日光透过窗影影绰绰的照在人上，有淡淡的意。

黎晚澄先开了：“糕我好了，就是不知你喜不喜。”

“喜。”女生声音清脆，里亮晶晶的，丝毫没有犹豫便脱而。

她亲手为自己的糕，哪有不喜的理？

黎晚澄看她的样，不禁失笑，抬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喏，你说想自己菜，吴妈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厨房，两影错而立，黎晚澄在一旁洗菜，给她打手，轻瞥了闻以歌淡妆后致许多的五官，“之前怎么没见你化过妆？”

中这个年纪，学校也有不少女生偷偷化妆，她倒是一直没见过闻以歌化，还以为是她不兴趣。

“化妆太浪费时间。”闻以歌答，半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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