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问自己的模样，顾沐言的话越说到后面却越来越轻：“之前没和你说，我把办公室移到了楼一层，也拜托梁秘书不要告诉你”

“因为，”顾沐言一没想好怎么和哥哥解释，他没有动顾怀予的车位和房间的真正原因。

“我知了。”

乎意料的，顾怀予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他只是看向顾沐言，手杖立在掌心，支撑他的稳定，慨。

“沐言，你辛苦了。”

顾沐言没有说话，他只是摇摇，带着梁真走办公室。

他有很多想到对顾怀予说的，可是真的到了前，即使听到了哥哥的这一句辛苦了，却是什么都说不来，

他最多，只能在经过顾怀予边的时候，留一声叹息。

是对自己的，也是对兄的，

他没有动那原本属于兄的一切，顾怀予的办公室之中只有那些必须的理的材料被他带走，而无论是他的车位还是他的工位，他都一直保留了来。

清洁的业人员每天定时来清扫那些散落的灰尘，而那些可能会涉及机密的区域位置都是由他自己仔细清洁。

这间办公室的主人虽然不再继续办公，但是他的所有品依旧被人在心地对待着。

因为总有一个它们主人的替代品，会心地照料他。

“沐言没有搬到你的这间办公室里啊？”纪施薇上打量了一番整间办公室，转看向顾怀予：“他这是……”

“他这是，一直觉得自己只是我的临时替代品。”顾怀予顺着纪施薇的话说。

顾沐言没有动他桌的所有东西，哪怕是一支笔，一个摆件，似乎都还维持在他最后一天来这间办公室的模样。

他赋予了顾沐言去改变的权利，但是此时的样，却更像是有个人在苦苦维持着他还在的模样。

那个他给予了权力的人，却更像是一名秩序的守护者。

见纪施薇望来，顾怀予只能无奈地摇摇，苦笑：

“是我的错。”

他一直认为弟弟的委屈和不甘来源于他迫着弟弟放弃学业，而此时当这间办公室和外面空的秘书现在前的时候，顾怀予突然明白了顾沐言一直以来真正的想法。

“沐言他，从来都认为，自己是我的替代品。”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