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事了。”

“好”

纪施薇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上前扶着他说：

“先去沙发上休息一，里面明天让家政一起收拾。”

因为单只脚的原因，他的重心有些不稳，只能是一手扶着家中能碰到的倚靠，一手被纪施薇扶着，一步一趋挪到沙发。

快到沙发的位置，连倚靠的件都没有了。

他的手臂都有些微微地颤抖，像是在克制着自己的，不往纪施薇上压。

纪施薇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她停顿了，转过，抱住了顾怀予。

他的上是沐浴过后的苦艾的木质气息，因为纪施薇动作的忽然变化，顾怀予一个不察，倒是将都靠在了她的上。

纪施薇的后就是沙发，她向后退了一步，和顾怀予一起相拥着，侧倒了柔的沙发之中。

她的传来一声闷哼。

他在，她在上。

四目相对间。

她一手抵在沙发上，一手拉起顾怀予的衣领，狡黠：

“这是对你的惩罚。”

“这又是要惩罚我什么？”

顾怀予眉笑，挑着眉看向纪施薇。

他的是陷在塌的沙发之中，白的沙发垫微微凹，将他的托住。

灰的睡袍散落在了沙发上，倒是遮掩住了他的。

“惩罚你，摔倒了都不知喊我。”纪施薇歪着想了想，手中的力度又加大了些。

他的脸上还有未的珠，随着纪施薇的动作，顺着他的朗的颌落来，一的划过他上分明的肌，最后洇与灰的丝绸睡袍之上。

“我错了。”

顾怀予抬望向了纪施薇，她脸上还泛着一丝红，却不知是生气的还是刚刚浴室之的蒸汽：“但是薇薇，请原谅我还是想要自己去面对。”

他脸上的表却未曾变化，他早就已经知晓纪施薇的生气之，但是却难以到能不让她生气。

最起码现在，他还有些无法到。

他知的脆弱，但理智却并不想和自己的躯示弱。

摔倒了自己爬起来，遇到困难了自己去面对，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甘于向命运示弱的人。

“好吧。”纪施薇叹了气：

“那你觉得我要选择原谅你吗？”

她确实是知晓顾怀予的想法，但在这时候，她还是更希望顾怀予能够去想起她，而不是总是想着一个人去面对。

“去原谅你总想要一个人去面对。”纪施薇停顿了，说：“去面对这些吗？”

顾怀予垂了眸，他没有说话。

纪施薇轻哼了一声。

“看吧，连你自己都知自己错了。”

顾怀予微微苦笑，但却并未反驳。

他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逃避，甚至于他都能清晰的知自己究竟多么纠结，这都已经是两人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也是他在无事之时，时不时会去思考的问题。

他曾经有无数次想要直接掀开，但是又在无数次被他此时心的懦弱所击败。

“算了，等你想清楚再来找我。”见顾怀予只是微笑，纪施薇有些难得的挫败。

从开始住院之后就是这样，一直以来，顾怀予的逃避就像是只对着她一个。

他可以面对医生自如的去谈论他的残肢，但是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依旧是这一幅遮遮掩掩的模样。

她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纪施薇松开了顾怀予的衣领，甚至都没有去看顾怀予，她只是直起了，想要转离去。

“薇薇。”

顾怀予想要去拉她，但是的垫和重心的变化一时让他有些失去了平衡，他只能用手肘撑着自己，一手去拉纪施薇。

纪施薇听到了后的声音，她只是闭了闭，压住了里的担忧，她没有理会他的挽留，甚至还背过去，连神似乎都不愿意分给他一个。

“等你什么时候能想通吧。”纪施薇没有回。

她的背依旧，只是向来柔和的声音之中都染上了一丝哽咽：“顾怀予，你的选择没有错。”

她知顾怀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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