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对吧。”

即便不是生离死别，但你的泪却已经失控。因为你知，次见面时，你面对的将是调查兵团的团，而不是属于你的埃尔文·史密斯。

啪嗒——啪嗒——

“我向你承诺过，尤利西斯一向拥有自主权。”

“你在那里吗？”他的语气缓慢而轻柔，像是为了压低声音，又像为了安抚而特意小心翼翼。

稳托住你的人，原来已经陪你走过那样漫的一段旅途。

你颜笑，目光依旧停留在不可及的人上，徒劳地想从虚幻中汲取一丝温，但也明白这终究是中捞月。

“但，如果已经定了决心，就放手去吧。”

“你在……哭吗？发生了什么吗？”

“也好，至少他也会了一把有难言的苦衷，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

说着，你伸手，想理一理埃尔文额前散落的金发，可那毕竟只是一幻影，尽动作极度轻柔，你的指尖还是从他上穿了过去。

没错，这就是你的后路。最后一，对你来说是破釜沉舟，但必须有人为帕拉迪岛的未来兜底。拥有最终决断权的人，不仅要手腕、目光远，还必须是一个不为私而动摇，拥有牺牲一切决心的人。

“噗……”你笑了来，一低，温的珠便顺着脸庞落。

“你刚才说可以消除某人的记忆，接替你后，我也能到这一吗？”

你呆立原地，嘴开开合合，却吐不半个音节。埃尔文似乎察觉了你的失态，他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很轻，像一片羽拂过你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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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祂，“如果是你的话，或许能连接到更多人。”

“哈哈哈……那我岂不是天赋异禀！你也太苛刻了，像我这样的天才到你这都成了庸才~”

最佳人选，是曾经的埃尔文·史密斯——那个为了利益拉拢你，并能随时弃你于不顾的调查兵团团。而不是第八中，在帝国攀登至世界的况，仍愿舍弃一切，陪你孤注一掷的埃尔文。

可一秒，像是应到什么似的，埃尔文放扶在额前的手，那双曾无数次令你溺毙其中的睛，穿透缥缈的虚空，越过无法跨越的次元，直直看你的灵魂。

泪再次夺眶而，你竭力想要表现得，却只能一边噎，一边不住地。尽泪模糊，但他的面容却在月华照耀愈加清晰，清晰到你能看见他角的细纹，以及鬓间的白发。

最后的告别，注定只是一场独角戏。

“我不知你这段时间又经历了什么，也不知你了怎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