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还带着‘功课’来了？不是说好这次不谈公事，单纯叙旧吗？”

说曹，曹到。埃尔文的嗓音随着渐近的脚步声传来，奈尔直接碎了手里那份可怜的文件，行扯一抹笑容。不过，在看清前两人那副德行后，他的表从颜笑变成了忍俊不禁，最后又染上了一丝愧疚。

和埃尔文一起来的还有米克，三人在训练兵时期几乎形影不离，关系铁到曾约定一起加调查兵团。可后来，奈尔因组建家选择了留在。虽然如今略显落魄，但他好歹家满、四肢健全，而前两人不仅成了老光，还一个胳膊缠着绷带，一个腋住着拐，可谓轻伤不火线。

“别用那神看我。”米克耸了耸鼻，对他说，“各有各的难，谁都别可怜谁。”

“啊……抱歉……”

“不过，真没想到你会把地定在这啊。”埃尔文在奈尔对面落座，仔细环顾起四周，一是为了缓和气氛，二是到有些怀念。

这间小酒馆位于史托黑斯区的平民区，对于少年时期的几人来说，是难得能来一次奢侈场所，而现在，经济实力早允许他们自由，但那个曾经引他们的理由，却已经不在这里了。

玛丽·安托尔曼，二十多年在此就职的女招待，现已成为玛丽·德克，即奈尔的妻，两人已经育了两个可的女儿，结婚多年依旧恩如初。

“呵，故地重游，大家也都老了啊……”奈尔很快读了埃尔文语气中的怀念，于是脸上浮现了今日第一抹真心的笑容，其中还带着几分洋洋自得的绪。

他当然不是为了炫耀而选的地方，不然直接喊两人去他家里聚会就行。但这么多年过去，能看到那位心比天的埃尔文·史密斯这般神态，一得意都没有才是假的。

毕竟，他和埃尔文曾经都倾慕于玛丽，尽不曾明说，但这是三人心知肚明的秘密。

年轻时的他们也曾各自怀着小心思暗中较劲，譬如，他曾装作不知拜托埃尔文帮自己给玛丽写书，而对方也顺理成章地借书信暗中表达自己的心意。嗅觉锐的米克在当时则显得成熟很多，虽不曾掺和两位好友的罗曼史，却也不妨碍他津津有味地吃瓜看乐。

奈尔不是圣人，如今两位好友都成了主舆论中的英雄，自己却莫名和反派挂了钩，他心里终究是有些不平衡的。但转念一想，自己的人生虽不如埃尔文、米克那般波澜壮阔，但也找到了一份平凡的幸福。

他从未想过名垂青史，对于墙外的世界也不那么兴趣，如今的他拥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安于现状不等于随波逐，只是相比远的天空，奈尔更加注重自己脚的那片土地。

“是啊，不过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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