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二夏被手抬去后，两人见夜不错，索慢慢走了回去，就当散步。

月满天，这又到了一年的节假期，大城市的街上人来人往，非常闹。两人置其中似乎不受影响，只是沉寂的走着。快到酒店时，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面前的的人工湖给这夜增添了一丝妩媚。两人静静地看着，冷风过时才打破了这静谧。

徐心愿缩了缩脖颈，迎着冷风鼓起了勇气，轻声地问：“又是一年了，你决定了吗？”

“我——我不知，反正向红不能离开我。”党华的声音似乎又卡住了，半响才低着说：“你姑姑说，是否对得起别人，不知该用什么来衡量。我也不知我对得起谁，也许谁都对不起，我就是个注定的混。而且还是个想死也死不掉的混，只能等着老死。”

“那就让我来决定吧。”徐心愿定定地看着她，“这一年来我常在想，到底算什么。其实我也想不明白。去和别人试验一场吗？可是需要试验的算是吗？更何况我也不到。我又想，我的决定是我的思想我的意志吗？我也想不明白。婷姨说也许我和向红上辈是同一个人，只是投胎时了差错，灵魂分裂成两个人了，但我们终归要合二为一的。这样的说法，我信吗？我拿什么来说服我自己和你在一起呢？或者找什么理由来离开你呢？忽然有一天，我了一个梦，我梦到我们在地见到那位‘母亲’的场景，她和我们说的话仿佛就在我耳边。知吗，我忽然想通了，生命的形式多多样，何必局限于生死。那位‘母亲’的大脑虽然还存在，但是躯化为了无数生命，在这生命里有你有我有向红，我们本质不都是一样的吗？也许当我们死亡后化为另一生命的存在，我们三个都会合在一起，因为我们三个是最特殊的。试试吧，好吗？”

“合在一起？”党华眶酸的发涩，却不一滴泪，“试试？试试。可是我有毒，向红就是被我害了。”

“傻瓜。我也有毒啊，否则为什么只能接受向红的心呢？”徐心愿中涌泪，“我们已经让很多人为我们付代价了，不如我们一起努力善事，让这个世界的生命变得更加好。所有的生命都变好了，地的那位‘母亲’就会变得更好，所化为的另一形式的生命也会跟着好的。是否对不起，是否对得起，等我们化为另一生命，一切都会有答案。”

“我们在地时应该问问那个‘大脑’的，”党华很是自责，“我只顾着逃去了。”她不甘心，“你姑姑说你一切都健康。”

“她说得只是广义上的健康，就像你一样，你也是健康的，但是你和平常人的所谓健康一样吗？既然已经知了，我就会注意并时刻检的。大不了我们再去一趟地。”徐心愿第一次主动牵起党华的手，“我姑姑她说得那些话，只是希望我们有个未来，不希望我们留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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