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有现钱的地方可不止是银行。”也许是夜晚太孤寂，党华慢慢地开了，“钱到了银行就不是你的了，政府的监控着钱的动，那些见不得光的钱又怎么可能自投罗网。在这个城市里，在全世界所有的城市里，都有大量的黑钱。”

“你这就是‘黑吃黑’？”徐心愿的声音很平缓，“你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候就能判断被找这些黑钱？”

“有本事把‘黑’变‘白’的人还是极少数。很久以前我任务端掉过边境外一个毒枭的老巢，那毒枭住的人民币都是用麻袋装的，麻袋破的就像是是装垃圾的，让我觉得这钱其实和垃圾也没什么区别。”党华没有拒绝谈话，“想要找黑钱其实很简单，找到人就行。夜早就不能成为掩护了，但是那些地经济的人还是喜在晚上事，尤其是赌博或者些见不得光的买卖，而且那些地方的现金量非常大，人员也很复杂。如果觉得那些地方不好手，也可以盯着在那些地方的人，跟着这些人回家收获会非常大。总之，这些地方或这些人的钱如果损失掉，那是绝对不会惊动警察的。国家机是无法对付，但这些人对付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你以前是什么的？”徐心愿这话问来就知不妙，党华的睛红了，对，是红，不是那哭泣后的红，而是真正的泛着红光。她可以真切地受到面前这人的，那是一伤心、愤怒、无发等等等等所有负面绪都杂在一起让人觉得绝望的。徐心愿的心又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她只能用呼来缓解自己的心悸，用缓适的语气来让她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回到平常，“我的童年，不，不仅是童年，应该说是从生到现在，我都是一个人在成。不是说边没有人，是边几乎没有同龄人，心理上的孤独。我几乎没怎么上过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甚至是研究生，学历倒是漂亮，可是真正上学的日屈指可数，而且就是那上学有人送，放学有人接，上了几个月连同桌全名都不知的孤独者。其实我很不能理解那些学生千方百计不愿意上学的学生，可能一个人缺什么就想要得到什么吧。说去可能没有人相信，我特别渴望过群生活，要好的女同学可以课间手拉手去卫生间，这画面对我来说就只能在电视上看到。整个学校没有人理我，不光是因为我大量的缺课，也是因为我缺课的理由——永远都是不好。从小到大，我服用或注过无数奇奇怪怪的药，也被很多奇奇怪怪的仪检测过，活到现在的二十五年，我甚至都觉得是个奇迹。我想我的同学们远远的躲着我，这是最重要的原因，毕竟在他们中，如果和我在一起而导致我的问题，他们和他们的家族都承受不住我的家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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