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直愣愣地盯着藤真，久久不说话。

乐和藤真诉说着晚上的事，她全程带着笑，像是在说一个不可思议的笑话。或者说，她本就像一个笑话。

思及此，藤真越发苦涩，唯有数不尽的无奈。他掩心里的绪，也学着用乐的语气，调侃她：“你也变了，以前遇到富野裕的事，总要抱着我哭。”

藤真微不可查地叹气，眸始终注视着乐，低声：“和我说说吧，这次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又急忙门，在最近的服装店里买了这全是卡通图案的棉质睡衣给乐，这才能让他神压力稍微小了些，能抱她安心睡。

“他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试着……依靠我？”藤真的声音越来越弱，里闪烁着祈求，所谓的德观念已经抛掷脑后。只要是乐就行，只要她就行，他可以不在乎、不去在意，她心里有另一个男人。

——“乐。不开心的时候，可以不用笑。”

“……”

如果透在，一定也会这么温柔地安。如果他在……就好了。

乐很诚实地回答：“嗯，想他了。”

“从哪里学来的坏习惯……”藤真抿了，犹豫地伸手，了乐的发，“不开心的时候，还要勉自己笑。”

，因为富野一家突然回到镰仓，他匆匆来这里接走了乐。第一次住酒店的两人既张又羞涩，没带换洗衣服的乐只能穿他的衬衫当作睡衣，年轻气盛的他洗了几次澡，也没办法把从心里窜起的火苗浇灭。

“她开问我爷爷要钱，准备换新房。我爷爷把我攒给他们的养老钱给去了。我为了不让两个老人心，没钱了只敢借。她却说得那么轻松，真羡慕她。”

乐看着面前的男人，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想念另一个人。

“你在想他。”藤真收回手，心疼得连扯一个苦笑都费劲。

藤真能明显地觉到，她在想另一个男人。他早已不是乐难过时，想到的第一个人。

现在的乐穿着这件睡衣坐藤真旁，只是乐看向他的眸里，早已没了当年的意。她淡然的神，就像是扎在心脏的针，时刻提醒着藤真：你失去了那个满心是你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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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轻笑一声，视线看向远方：“可能我们都大了。”

乐似是没料到，曾经那么骄傲的少年，会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

他可以……不独享。

她会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你，她对你的，也会一次次地确认你对她的。那么烈，那么真诚。

哪怕，只能分到一温。

这就是乐啊，总是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这副模样，藤真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