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相当于挑明了。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告诉你，毕竟你是从咒术界走来的。”月生把弥生给她的两个袋挂在手腕上，两只手揣兜里，静静的看着甚尔：“这孩大之后不一定非要去当咒术师，我没有制改变他意愿的意思。”

十影、六、赤血术。

月生只是哂笑了一：“你好小瞧我啊。”

小惠有术式的可能很大，甚至存在是原版十影法术的可能。

“没有先例。”月生用鞋跟磕了磕地面，回过来，乌黑的睛注视着甚尔：“御三家的历史上没有记载过，两个继承了祖传术式的人同时存在的况。一般是一个祖传术式持有者死去或死去很久之后，再现另一个。”

但能够预料到，绝对算不上好。

御三家……噢，不好意思，加茂家已经没了，所以现在应该是御二家。像禅院家和五条家这世家，一直遵循着古老的继承制度，但祖传术式永远会是制度的例外。

她的声音顿了顿，“但是甚尔，你知，自从我们这一代的祖传术式诞生之后，咒术界的格局发生了很多改变。何况历史上的况并不一定会永远延续，也就是说，两个祖传术式拥有者同一时代现并非完全不可能。毕竟现在这个时代的先例已经足够多了。”

“但禅院家可不一定。”甚尔的表很平淡，“如果他真的是原版的十影法术，会威胁到你的地位也说不定呢。”

甚尔一嫌恶的表，当初在禅院家都未必让他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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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术式持有者哪一支，只要现了，立刻就会被列为板上钉钉的家主继承人，第一顺位毋庸置疑。

“何况，你知我的术式是变异版本。”

月生掏手机，冲他“啪”的拍了一张，在甚尔翻白之前，平平无奇的继续：“其次，就算小惠真的是第二个十影，要是比侄大了十三岁有余的我会被他动摇地位，那就只能说明，我是废。你觉得我是吗？至少我不觉得我是。”

不将儿和前几个一模一样的况对比。

甚尔显然已经没有继续往前走的意思，月生就自己在原地自娱自乐的了两，接着淡然的开始数：“首先，我对禅院家家主的位置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兴趣。如果你想的话，将来我禅位给你，其实也可以。”

月生难以从甚尔难以形容的神当中窥探他的心。

所以甚尔所言非虚。

好吧，至少月生的心对禅院家非常嘲讽。

完全0咒力的天与咒缚有一个咒力大的孩，一时间说不清这到底是对甚尔的嘲讽，还是对于禅院家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