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月生拍了拍脸，一时间有些恍惚的分不太清楚现实和虚幻。

“阿琰？”

“嗯，是我。”加茂琰双手撑在自己的边，没有注视她，而是有些失神的注视着院里的树木草，“你不是梦。我来的突然，吓到你了。”

“这倒也没有。”月生确认了自己是在现实当中，又拍了拍脸，“你怎么突然来了？还这么晚？”

“心不太好。”她闷闷不乐的说。

月生又重新躺了来，拍拍自己的肚，示意她可以拿自己的肚当枕，“迟琴呢？没跟在你边？”

“没有。”加茂琰没有枕她的小肚，而是抬起她的小脑袋，自己躺在她脑袋面，让她枕着自己的肚躺着，“迟琴前几天放假回家了，我总不能让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上班。”

“噢……既然你都来见我了，那你就可以把不兴的事和我说说。”

“嗯……”加茂琰，“这是我的隐私，你要答应我烂在肚里，不能说去。”

“好。”月生，“我一定把我今天听到的一切都烂在肚里，绝不说去半个字。”

加茂琰听起来好像笑了一：“你知我今年多大吗？”

“十一岁。”

“是啊，十一岁。”加茂琰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带着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忧愁，“十一岁，我还是个年幼的小女孩呢。就连你，也仅仅只应该上小学去。”

“我去不了。”月生说，“我目前只能接受家教育。”

“我也去不了。”加茂琰说，“真羡慕那些外面的孩，我几乎没怎么和同龄人相过。他们不给我同龄的玩伴，我在家里都没有人说话，除了迟琴，迟琴是我带回来的。”

她的脸算不上红，有些苍白，显而易见前不久刚刚了血。月生枕了一会儿她的肚，就起来，双膝盖以垂在廊，拍拍自己的。

加茂琰默不作声的过去，把枕在她的膝盖上，“我有时候觉得真孤单，又觉得加茂家真让人恶心。我还是个孩，可他们比起期待我，更期待我有朝一日能生一个继承我术式的男孩儿。”

月生的脸有一瞬间的难看。

“真恶心。”加茂琰说，“我真想吐。他们从来没有真的看到我，不是因为我没有术式，不是因为我没有咒力，不是因为我不够优秀。因为我是个女孩儿，只因为我是个女孩儿……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的脸烂。”

月生温柔的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你不像是会因为他们而难过的人。”

加茂琰从来不肯对任何人低，无论那些不亲近的辈发表多少逆天言论，加茂琰最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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