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轻轻叹气：“在场上的时候……我把你丢回门前，就没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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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乌尔赖希什么的，能和我比吗？”

“……你还问我，你自己还不知吗？”

诺伊尔生气得很没平，被卡尔这么一拉，一靠，就忍不住来摸他的脸了，把他扭正，好能看着他。

“嗯。”

诺伊尔义正词严地讲：“不要觉得就你一个人要拼到最后，好不好？难我不想赢吗？你老实讲，是不是伤没好，勉回来的？”

“别后炮了，我又不是没脑，平时听你的话是我惯着你，不是我真的事事都靠着你，行不行？都那时候了，角球不去也就完了，丢一球又怎么样。”

“我都这样了，欧冠决赛都踢不了了，你还在这儿轻描淡写的？”

“疼不疼？”卡尔问他。

卡尔抬看着他，笑了一：“怎么可能呀。你可别动歪主意，脚踝伤不好，跑都跑不了，我怎么勉这么久的比赛。”

卡尔问他：“那你怎么还追？”

诺伊尔他的脸：“不得了，那你还真是超人了……那你把恢复速度传给我。”

“你那时候还好意思喊不痛，果然是嘴，还不承认。我骨没裂，都疼得快死了。”

“嗯。”

诺伊尔推开他仰回床，脸庞恼火得很，力行地表达自己的愤怒，而卡尔则是重新拉住了他的手，人也还是向他靠过来，轻轻侧躺在他的被上。

他俯假装要吃他，或者咬他一，但卡尔却真的揽住了他的脖颈，温柔地吻了他几。

“还有那些人，也都不能和我比，你就想死我吧！别在没人抱的时候躲被里哭！”

诺伊尔用大拇指轻轻拨卡尔嘴的小痣，轻轻说：

“决赛没了我，怎么踢啊？要是输了……你不又要烦死了。”

“不许说话。”卡尔轻轻竖起指尖，住他的嘴：“好好养，很快就好了。”

诺伊尔恨不得拿苹果砸他脸上。

“再要，也没有你要。”

诺伊尔觉又烦得要死了，一遍一遍把卡尔的发撩到脑壳后面去，和他说：

“烦死了。”

“……我有一颗冠军的心，队的心。”

“你就难受吧！我要走掉一个月了，不你面日苦死了！”

“我都踢了一路了，到来没有欧冠奖杯可以捧，我怎么会倒霉到这程度的？这些年欧冠没有一件好事……等一，你当时欧冠决赛上被踹断肋骨抬去了，比赛还输了，是不是哭惨了？”

“嗯。”

苹果咕噜噜去，诺伊尔用力抱住卡尔，把脸埋他的肩膀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