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也许你会到被冒犯，可如果你是一个在非洲贫困家的黑人小女孩，就算你拿比现在努力两万分的劲来奋斗，你也几乎不可能实现像如今一样的成就。不公无不在，所以怀揣着一“得好或多或少就能改变人生”的想法，其实也是一自恋——这和用积极取的光看待生活是完完全全的两回事，不要受一些狭隘观念的束缚。”

卡尔都有糊涂了：“我知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我第一反应是该责备自己太矫……”

“不，卡尔，不。”弗莱克医生把手放在膝盖上，倾看着他专心地说，“痛苦是不能比较的吗，我只是想要你知，遇到不幸再正常不过，不是你个人的表现好坏就能改变的。甚至连人际关系也一样，你今天第一次和我提到你的父亲是个烂人，却很受边人迎，这不正是‘不完也被’的一非常直观的现吗？有没有可能旁人你，也不是因为你是个不犯错的人，而只是因为你有一些足够引他们的地方呢？”

“也有可能是因为别人本不他，他们只是喜他的钱。”卡尔徒劳无功地说着，自己却知这也不完全对。

“这个象概念当然也是非常尚和完的，不过放在现实生活里嘛，发达时能一同乐，困难的时候愿意帮一把，甚至在对方蹲监狱时依然去探望，这已经算是真挚的谊了。”

医生又笑：

“你对的定义也很严苛，卡尔，我依然觉得这是来自你母亲的影响，但她这样定义，也许是希望你能百分百地顺从和奉献，她自己都无法践行这样的观念。可实际上百分百的酒是毒，不能喝。追求尚永远是好事，只是没必要自己困住自己。”

是的，自己困住自己，这就是卡尔在茫茫大雪中拖着箱着风独自行走时，想要挣脱的那受。

全世界好像都是可以犯错的，可以灰的，两者可能就是不矛盾的，为什么他不行呢？

到底是谁在他的脑里了这些条条框框？

他之前心里好像就是有个坎似的，那个坎一开始在说，别人不到没关系，我自己要到。后来他不到了，那个坎又说，那我宁愿逃走，也不要不到。再后来逃也逃不走，那个坎又说，如果不到我宁愿去死，我宁愿消失，我不这样的世界，我不这样的自己。

可他的……可他的。

他不要杀死自己，那只是一模模糊糊的受，坐在医生那儿，他不断说他是幸存者，卡尔也忽然绪积累到了极，忍不住哭了起来，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声讲：我活到现在，还一直活得好好的，我不容易。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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