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小时候喜的饼？”

得了，卡尔把低去，索当他不存在。胡梅尔斯小心翼翼地拆开薄薄的包装纸，而后又惊讶，顿了两秒后脱而：

“我什么时候喜了。”他满脸迷惑，抬起看着胡梅尔斯，想扯扯衣袖都没地方扯，只能住对方的手腕让他放一饼——确实还是红绿战神的包装，没错啊。

“我裹了巾了啊。发还在滴，没法穿。”胡梅尔斯声音沙哑地说：“……你又不是没见过。”

卡尔：？

“那你去发呀。”

胡梅尔斯走了过来，也不挪位置，就要微微弯腰靠着卡尔拆。这距离卡尔的鼻梁都能蹭到他的腹肌，又不想站起来逃走，搞得好像什么似的，只能无奈地抬起手轻轻撑开：“离远。”

一门，卡尔就稍微侧了侧。

老胡梅尔斯：……

“你衣服呢？”

他歇了让茨当一呼百应万人迷的心思，但也没完全歇，还是让他带着饼，希望某一天他能开悟，开悟不了最起码还能开胃。

老胡梅尔斯今晚回家都没发火，只是沉默地坐在椅上不想动了。

“是你那时候天天带到更衣室的。”

胡梅尔斯只是靠着墙，有绷地问：“你找我不是有事吗？”

“然后你每天都吃两块。”胡梅尔斯说：“如果你不喜吃，我嘛天天带？”

“是啊，就送个东西，乌尔里克还在等我呢。”卡尔微笑着说，又举起了裹着包装纸的饼：“看看这是什么？”

卡尔本来就不想唤醒在这儿的回忆，假装没听到，把门关好后就直接往客厅走，把东西放到桌上，外没脱，只是松开扣，坐了来，而后和他说：

卡尔把相框立起来：“谢谢你，我在莉拉那儿看到了。我去复刻了一张，原版你还是收着吧。”

这份心意他收了，只是墓碑上风日晒雨淋雪浸染，没有什么东西能放得久，让照片就直接放在上面，反而是迟早要消失了。

卡尔只知总看着胡梅尔斯带这个吃，背后的事，他是一概不晓得的。他在公寓楼面了电话，对方好久不接，这个还不在家，又去鬼混了？

卡尔正要拿手机来打个电话，电屏又亮了，着发的胡梅尔斯冷着脸漫不经心地瞥向摄像，一秒他的表就顿住了，手垂了去，巾也掉了，嘴角也不自禁地翘起来，因惊讶张开，意识闭上，又慌张地打开说他现在就开门。

“怎么了，我刚洗完，又净又香……这是你喜的味，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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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