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朝沙发往里一转，又表演自闭：“我不要！我才是大人，你是小孩，懂不懂？”

但穆勒一也不吵，也真的不再和他说话了，卡尔本睁不开睛，很快就睡着了。

他坐在地上把金属底座拼好，把树拖起来斜着靠在墙上，然后安好底座，用力推起来——

得亏家政永远填满他的冰箱，否则他们俩就得在平安夜饿肚，或者狼狈不堪地上街找有没有什么开门的阿拉伯餐厅了。

真树虽然比人造树重了太多，可质量也好了太多，简直是传奇耐折磨王，被刮倒了在寒风里躺了不知多久，雪化了，又被一路拖屋里，结果现在一站起来，枝叶又舒展开了，虽说掉了一些细的树枝和碎叶，但除此以外看不什么被折磨的痕迹。

它就成功站了起来。

他正一汗要和对方炫耀求夸夸，就看到卡尔像个小孩一样缩在被里，手还放在边缘扯着，因为鼻堵了所以呼得很认真很用力，不由得直起，又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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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他们俩总共差了两岁不到，卡尔现在倒是连大人小孩都搬来了，搞得好像隔了辈分一样，穆勒真是哭笑不得，对着他的背影个鬼脸，觉卡尔这样才幼稚呢。

穆勒忍不住抱住它亲了一叶，地毯音，他见卡尔没醒，就更开心了，赶去满屋找装饰品挂上去，果然有库存，只是看着像过去几年的。

卡尔哪里还能赶他，只是还有别扭，把眉拧到一起去，耿耿于怀又难过地小声说：“我都没饭给你吃……”

他不知不觉地又转回正面了，毕竟面这姿势还是难的。穆勒在门外，先把圣诞树上搬到门廊，把它上的雪全扫掉，然后又把树横过来，像拖尸一样把它拖门。

幸好树虽然好，却没有那么，不然他一个人真的搞不定了，正常这度的树是需要三到六个成年壮人类一起抬的，得亏卡尔不在屋里搞什么门槛和低差的装修，整个房主打一个极简，现在也是拖来了。

没关系，净也看不年份。

卡尔昏昏沉沉地有想睡觉，红酒喝着呛，又腻嗓，了肚就舒服了。他觉得穆勒肯定不来家务，估计要大呼小叫自言自语乒乒乓乓地上大半天，把屋里全得七八糟，也就老实了，没劲了，沮丧了，后悔了，趴他上哭分手的事，把他给哭醒。

卡尔更不兴了！

到那时候他应该也就醒了，有力气，再起来收拾收拾东西，好吃的。

哪里是委屈，简直像梦一样好。穆勒都快笑开了，一连串地打包票：“你就靠我一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