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摔了一般拍拍爬起来就行了，但要是旁边有个人问就不一样了，委屈大大增加。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卡尔。

从不关心他的卡尔，也会怕他疼吗？

胡梅尔斯忍不住把脸抬了起来。他型漂亮，睫，生得一双很多的，眉骨挂了伤，反而让波光粼粼的睛显得更邃动人了。

他也不说话，就是轻轻把脸转过来，用没受伤的那一边轻轻往卡尔的腹靠靠。

不得了了，卡尔还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侧和耳朵以示安。

胡梅尔斯一整个仁都快飘起来了。

“疼，我都没打懵了，耳朵现在还嗡嗡地响。”他和卡尔说：“但你别担心，我不和他闹，什么都不说……我不让你为难。”

“你受委屈了。”卡尔怜。

胡梅尔斯不自禁靠得更结实了，抬手轻轻握住卡尔放在他脸侧的手腕：“你为了谁这样了？”

“没有谁。”

“我就知我不知。可换谁来都不值得，你教训我，自己却这样来。”

“我知你关心我了，别说胡话，要好好的。”卡尔轻轻他：“乖。”

胡梅尔斯给他这一手指，这一得，像受到了什么功的冲击似的，因这样轻的力，也绵绵地往座位上倒去，就这么呆呆地躺了好一会儿，用手掌盖住了自己的脸，结轻轻动着。

年少久的注视和陪伴，成年后若有似无得到的，全都一同翻在他的里。

这一个是飘飘仙，打人的那个却实在消沉。穆勒想问，可想到卡尔宁愿在路上一脚油门把车开走都不理会他，又不敢问，更知自己错了事——他从来不是这样冲动暴力的人，当年罗本直接在比赛里往他脸上打了一拳，他都在事后原谅了对方，很快重归于好——而今却是他自己为了私事在贝纳打了队友。

可他实在是疼，疼得除了睛，五脏六腑都在泪，疼得血像岩浆，每次心和呼都是折磨。

卡尔坐他的车里，伸手来拉他的手腕时，他声音都走调了：“……找犯罪证据呢？”

卡尔忍不住笑了，虽然忍不住拍了一他，可神和声音都还是温柔的：

“你也知啊？”

“他活该！”

穆勒急切又恼怒地转过来看着他，看他还着淡淡血丝的睛，疼痛千百倍地翻起来，让他在这一刻快要不能呼。

卡尔坐在这儿，就坐在这儿。

十几年前他就这样看着他。

他永远无望的人。

却在为了别人泪。

“他活该……”穆勒哽咽了起来，往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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