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哗啦啦被踩了个稀烂。

他恨不得去求医生把他的脑撬开来，或者炸掉，这样他是不是就没有这些病，是不是就可以好好生活了。

这样的拉姆，卡尔也烦。

他能现在就好起来吗？他现在就好起来，起，充满能量和活力地告诉大家其实他好了，行不行？他能到吧？或者说是不是只要先到了，就能觉好了，是因为一直休息和试图放纵自我去退役，才这么低落的？

卡尔挥开他的手坐起来，忽然无缘由地到自己充满了能量，甚至是溢的那，仿佛只是在拉姆短短的话里，他的心就极大地好了起来，让他充满了要从现在开始就好好生活的望。

“我讨厌你。”他恨不得小行星现在就从天上掉来，只把他一个人砸死。

刚刚的剧烈烦躁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取而代之的是昂扬的绪。

对方太懂如何把自己摆放在刚刚好的、卡尔不能不理会也不能伤害的位置。就算他很卡尔，就算他不太容易受伤，卡尔也别想随便把他当气包，真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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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说：“听起来你只是在讨厌自己。”

说着他就掀被来了，因为昏晃了一，但晃完他站起来后，又觉得好多了。

空气陷短暂的寂静，拉姆轻轻说：“那我向你认真歉，karli，对不起。请回来呼，好吗？”

“关心就是关心，我没有要责备你，毕竟喝都喝了。”他扒拉了一卡尔的珠：“你现在好了吗？”

他为什么就是不能像别人一样呢？

拉姆被他闪闪发光的睛得愣了愣，但一刻又：“唔，当然可以啦。我先叫医生，让她来再检查一次，乌尔里克在外，和她说一声，她送你回去或者我送你，好吗？”

他再次拉开了被，这次卡尔没再盖住自己，只是用手挡住脸，拿牙齿咬住了手腕侧面，几秒就咬了血珠。拉姆告诉他：

“我想回自己房里去。”

“宿醉后就是这样难受的，karli。但别怕，这只是痛苦，它不会毁掉你。酒很快就会代谢掉，你还是很健康。像你这样好的球员，一天不去训练也没关系，心调整好更重要。我也不是来教训你的，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第一次喝成这样，不是什么原因，我总要关心一的，我又不是那坏人。”

卡尔一把将被重新扯回盖住脸：“我没有在撒和开玩笑！”

什么？那听起来好久。卡尔又转移了注意力：“那我先吃饭吧，节省时间。”

拉姆轻轻地把他的被扯来，探过来和他眨眨睛：“气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