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像个有钱人, 不该这么为难的。”保安说：“我没车, 总不可能去偷老板的油箱，你找个租车公司先叫车回去吧，这车明天再来拖就是了，不过窗会不会被砸开, 后备箱会不会被撬烂, 我可不能保证，哈哈！”

他算不上多坏，但也绝对没什么好意, 嘎嘎笑了两声, 撇着嘴打量卡尔看着就昂贵的、在灯光极短的绒竟像在散发绸缎光芒的黑大衣，和他考究得不得了的鞋、腕表。

只是单手在袋里往这儿一站，他看起来就像阔老爷视察贫民窟来了。

哪里来的资本家大半夜跑这儿, 黑天瞎火还墨镜，神经病。他在心里啐了一句。

见卡尔依然沉默着站在这儿，门卫不由得蹙眉了：“听不懂话吗？”

几张百欧钞票被修的手指压着，轻轻落到了他面前的桌上。

灯，没有什么比纸币的光芒更耀，一都让人觉睁不开了。

卡尔大分时候都是刷信用卡，固定买东西的地方甚至是直接刷脸，每个月或每个季度让商家直接把账单报到他的银行里扣款，钱包里才会放这么多大额现金，总想着也许应急能用得上，可也总没用过，直到现在。

“为什么不邀请我去喝一杯呢。”卡尔说：“听起来里面还在营业。”

门卫呆呆地看着他就这么从容地往里走了，顺着楼梯轻松地走去，他看起来这么大，走路却非常轻，一日日嘎吱嘎吱的楼梯现在发的却是某温顺的呜呜声。他赶又把扭回来，把钱怀里，再一张张拿来看——一百欧的通率比两百欧好很多，卡尔看起来也实在是有钱，但他依然担心是假的。

崭新的纸币这扎实的手和光细腻的防伪纹路都这样真，他不由得把鼻凑了上去，在略微刺鼻的气味里终于意识到了这是真的，狂喜这才迟来地翻起来。

卡尔在楼梯上就听到了底震耳聋的音乐声，但比音乐声还大的是酒杯相碰的乒乓，以及人们的呐喊：

“一场比赛？我当然还是压拜仁赢！小小法兰克福，怕它个吊！”

“卡尔会把他们全都打败！”

他刚走到面，围巾都还没来得及拆掉，墨镜也没拿，就被一个有着大臂的女人拦住了，她的神写满困惑：“你是谁——怎么来的？”

他的着装打扮在这里真是格格不到了极，好几个人扭过来看，都在嚷嚷：

“走错路了？”

“不会是条吧！”

“罗伯特，你是死在上了吗？”

刚数好钱收起来的门卫正忙不迭地嗖嗖嗖跑来，站在后半截楼梯上大喊：

“是个好人啊！车没油抛在外了，想来喝杯酒也不行啊？”

臂女人扔手里的一大堆酒杯，满不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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