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过几年他会觉得特别后悔和难过，但现在的他不得自己能成一个自由呼的过街老鼠，躲到没人能冲他扔的地方不就好了？

像雷神3和正义联盟这样的超级英雄电影也看，在发现里面的卡尔也叫超人时眨眨睛；像东方快车谋杀案和看不见的客人这样的悬疑电影也看，被血浆刺得昏脑涨；像寻梦环游记这样的动画电影也看，卡尔想到了莉拉，但在电影院里没泪，只是觉得心脏空空的，想到如果莉拉也看过这电影该多好，他会在她离开前陪着她，告诉她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卡尔忽然一想起自己现在有多“威风”——他在拉克里会是什么样的？那天天开会的烦人小领导？他睡得再好，脸上浅浅的泪沟，两颊微妙的凹陷也回不去了，骨骼像岁月一样支撑起来，他永远不会再是柔的小karli，十八岁的他照镜时最大的苦恼就只是为什么他的肌线条不够刻，肩膀不宽，现在呢？

它们是隐形的，可又确实存在着。

拉克听一半看到卡尔万分严肃的表、非常专业的语言和充满激的手势，忽然忍不住闷笑着倒在沙发里，愤怒的队卡尔对不懂事的队员讲：“态度端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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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歪在那里，笑着说：“你真的大了，karli。”

如果他能去外太空活着该多好，他就不用在回到现实时，本能地想到外在的一切注视、期待、评价和思想落在他上，像层层叠叠的蜘蛛丝，把他捆绑起来。

离开嘚国，离开欧洲，离开地球算了。

例如一起打好玩的游戏，现在的游戏实在是比十年前好太多了，但也很让人上火，连饭游戏都能红温起来，拉克甚至终于愿意摘掉隐形镜换上框架的，而卡尔把用来磁装饰画的小白板抓起来抖抖，拿笔在上认真规划两人各自的动线和工作容。

次看到拉克站在光里，或灯光。

笑累了本不动，就一起坐在沙发上，把老式的带线耳机轻轻到光碟机里，沉默着听很多他们好像讨论过，但从没完整购买和倾听的歌曲。

他们又一起了很多以前想过没来得及，或没想过但应当的事，例如一起去连着看好几电影。

我在黎大放厥词那会儿怎么就不能把我直接封杀了呢，卡尔寻思着。

像至暗时刻这样的2战片他们都看，看自己的爷爷辈在里当大恶人。

他们还别的事，例如在把客厅改造成舞厅，然后舞，七八糟的，从金大厅到三蹦迪厅，原本还好的，但从卡尔灵机一动把镜搬到客厅里开始就全了，看着自己的话完全不去，简直笑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