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和卡尔说话，只是笑着帮他把饮料端给大家，也笑着替穆勒说话：“琳达是博士了，天天研究呢，来了听你们这些老大说话，人家也不乐意啊。”

卡恩也哈哈笑起来：“托斯，你老实代，回家里是不是本听不懂女朋友讲话了。”

“这是乐趣嘛。”卡尔调整好心，笑着把气泡给卡恩：“托斯就喜聪明女孩，喜十几年了，懂不懂初恋的金量。”

大家一起笑，卡恩笑完了却生气起来，发都竖着：“你怎么给我倒？老连一杯酒都不喝啦？”

卡尔也不怕，靠着沙发扶手伸展漂亮地坐着，淡定地说：“你不是上天才了医院吗？都上报纸了。今天就别喝了，看，我们都陪你。”

卡恩一沮丧起来，脸都垮了，撇着嘴：“那好歹给我一杯甜的。”

他冲着还在忙碌的施魏因施泰格喊着告状：“小猪！我在你家里连一酒都喝不上了！”

施魏因施泰格也喊，表示莫能助：“奥利弗，你就听卡尔的吧！虽然是在我家，但他也会和我生气啊！”

卡尔都忍不住觉得好笑：“我哪有那么凶？”

但一转看到卡恩试图偷摸倒酒，他又赶把他的手控制来。

卡恩大怒：“啊！！！——”

大伙全不给颜面地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坐在桌边忙打牌的外贝外和罗本都笑了。卡恩不敢和现在活得像个纪律委员似的卡尔闹，就作势要抄起枕要打旁边哄笑的小仁们，却只是让他们边笑边躲，闹得更大声了。

施魏因施泰格前天还在飞机上演练中年伤痛文学呢。

洛杉矶飞慕尼黑时间还是很久的，等舱里安静得很，别人要么是在耳机看电影，要么在办公，要么些吃的吃完也就睡了，实在静不来就去小吧台喝酒，就他忙着在座位上噎。

他打开手机，就看到类似于“卡尔父母其实在他十岁时就离婚了，妹妹是私生，他从那个时候就没有家了”这挖掘后的爆料，立刻忍不住鼻酸，合上手机想到卡尔在06年本土世界杯时名了，他爸爸天天上节目，大家在更衣室里都笑他是幸福的小少爷，卡尔总是淡淡地微笑着不说话，那时他们总觉得他是害羞了，现在想来是多难堪的事，就泪婆娑一会儿。

没人问他还好，关键他一泪目，空就来问他：“先生您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就故作地抹掉泪，挥挥手：“没事。”

这么好不容易调整好心，他就把手机再打开，结果又看到球迷们在说“妹妹离世的时候他在踢决赛，那得多心痛啊”“他那年甚至还带队踢欧洲杯”“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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