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

“愿意让我去当助教啦？”他忍不住给瓜迪奥拉发给委屈的eoji和委屈的话。

可对方还是飞速回应：“又撒了。”

谁撒啊，卡尔认真的。

而且就算他是撒，瓜迪奥拉这不是完全不打算接应吗。

卡尔愤怒地把他推走，不想和他说话了。

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大家的反应竟然都是真的“还好”——正面意义上的。没什么人夸张地给他哭坟（？）很多人一两句淡淡的“你辛苦了”，或者“真不容易，卡尔，拥抱你”，其实都非常真诚和有力量。

卡尔逐渐从那在镜前过度暴自己、而且说话很不好听的羞耻里平静了来，开始给大家回谢。

真的闹大时事反而没有那么糟糕，有迅速的尘埃落定的觉，这让他甚至忍不住有怔愣。

他觉得自己之前设想的大家的反应可能有太坏了些。

其实坦白讲了，不用再藏着掖着思考别人会如何揣度误解他这类的事，还轻松的。最起码卡尔自己在心里像地了一气——因为他已摆明了态度和边界，那么剩的就只有愿意谅他的心顺从这边界的人和不谅他的人，而不是无法界定的“可能好心但让我不舒服”的人。

事实证明就是他边其实没什么不谅他的人。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实际行动里更能让人觉到人际关系的良好和确定了，说一万句好话都不这样清楚和熨帖。

和克罗斯也是……卡尔扭过，没想到对方真听从了他儿戏一样的话，随随便便就跑来和他偷溜了。

他们俩甚至连车都没有，就打车跑路的。

察觉到他在看自己，克罗斯抬起来，有警惕地捂住手机：

“我都发了几分钟了，你不准给我删了。”

“谁要你删掉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再说了，发都发去了，大批人保存了，删了才古怪，卡尔心知肚明这事，没好气地又揪一把他的帽：“先斩后奏，坏东西。”

毫无缘由的，就这样简单和快地真陪他胡闹了……

不知为什么，觉只有克罗斯能这样的事。

穆勒也会答应的，但他其实不是个离经叛的人，他只是会为了卡尔答应。让穆勒这样的事，反而让卡尔会不安宁。

但克罗斯不会。

为什么呢？其实克罗斯也不是不遵守纪律的人——恰恰相反，他比队里大分人都严于律己，可卡尔就是会觉得他没那么在乎犯错。

克罗斯被他着脑袋，却又听到卡尔在温柔地低声说：“谢谢你，toni。”

卡尔真的很会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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