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卡尔二连击过的维尔纳又受到征召不得不面对他，看起来都快恨不得夹起尾侦察机了，不是一般的可怜。

和他相比药厂的两个小年轻就淡定多了，不过也正常，哈弗茨和布兰特在队里素来是备受卡尔优待的，在场上对位卡尔时也就是普普通通地学费，不至于像维尔纳那样能变成全民笑料，都快被骂成不如电厂打螺丝了，自然心态也更好。

卡尔的年纪也算不错，再稍微大几岁的话队里都还行的是老球员至无上那一，像卡恩当年经常用施魏因施泰格的巾去自己的鞋，施魏因施泰格也不敢吱声，一个赛季买了一百条巾，最初的薪全给楼便利店的老板挣去了。

拉克会被年轻球员当格差劲，也是他觉得年轻球员提鞋刷鞋搬材都是理所应当的，谁不还要挨骂呢——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卡尔一直以为自己不挨骂是因为自己勤快老实，很久后才意识到单纯是拉克对他有偏心而已，波多尔斯基刚队时据说就是被骂惨的。

但在他和拉姆上位后，当然就没这些事了。不光是工作人员越来越多、球员们越来越“气”了，也是因为大家不再那么等级分明了。现代足球不像老时候一样多要熬资历，以前名晚，退役早，巅峰期就那么几年，自然是可劲造作；现在成名早的球员都是小宝，比队里的老草金贵。

卡尔慨自己也到了特意替年轻球员留小糕哄他们开心的年纪。

而且果然每个年轻球员都一样，表面假装自己也不吃甜腻的，或平时不缺这东西吃，实际上真往他们手里个小糕，不一会儿就啃掉了，就差把隔油纸上的油也净，然后震撼于“垃圾品”忽然袭击了自己的嘴。

就连一向自闭的小蘑菇萨都啃得很起劲。

卡尔总结为是小孩吃饭的嘴比说话的嘴更诚实。

还有不那么年轻的球员也要哄的。

克罗斯拎着箱气势汹汹地来了，不德媒平时怎么偷偷蛐蛐他，他毕竟是正儿八经德国星，明面上还是相当受尊敬，不比穆勒差。

“你要把工作人员吓到了，他们以为你发脾气呢。”卡尔和他说。

“走路快也不行？”

克罗斯松开行李箱，一把拥抱他。

卡尔差打个嚏：“换香了？好。”

要不是不太礼貌，他会问他一大早什么，但这么说肯定是不行的，就这样克罗斯都不兴和有迟疑地把嘴微微抿起来了，抬起袖闻自己：“是吗？”

“骗你的。”卡尔笑着说：“我喜这个味。——吃小糕吗？特意给你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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