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作为主人照料，还是作为朋友想谈谈，卡尔都一起跟了去。

他不是不能踢球，看他在德国国家队一直很稳定的表现就知了。

“明明我是唯一一个直接问过你的人，我是真心的和你说那些话。到来我像个笑话、像个小丑一样。”

卡尔有呆愣，没反应过来，往右扭看向波多尔斯基，手指还垫在箱，对方却已倾靠过来。

“卡尔，你以为我是什么撒谎者，告密，今天知你的事，明天就会公之于众是吗？你们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不是吗？我甚至本不需要知你到底是和谁有什么破关系，我只是以为，我冲你说真心话，而你告诉我你也在和我说真心话。”

“不不不——”

了两滴快的泪。只是他注意到今天好像也只是被施魏因施泰格胁迫来的波多尔斯基依然只是勉笑了笑，然后就走去厨房了，也许是想要倒喝。

“你真的像真的直男似的。”

卡尔的心里也不好受，赶去拿别的糖，仿佛也只能通过这样无力的小细节示好。但他垫着脚尖打开最上柜的时候，波多尔斯基却是把门关起来，卡尔拖着有沉的糖果箱要放它时，却到有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胳膊肘，替他托了一把，帮他把东西平稳地放来。

这闹得是哪一，卡尔真的大脑空白了，差把糖果箱撒了，直接伸手挡住了波多尔斯基的脖颈。

波多尔斯基往后靠去，靠到柜上，垂着悲伤地看他：

“卢卡斯，不是……”

想到他这个赛季在队里过得越发不如意，自从上个月伤了后，几乎都快彻底成边缘人了，除了施魏因施泰格持不懈地对着报纸说“卢卡斯应当留在拜仁，他能战胜困难，超越自己”这类话，所有人都同他是浪费青活受罪。

以波多尔斯基的天赋，但凡在一个能上场的队伍里，境况也不会这样糟的。

波多尔斯基不纠缠，但也不撤退，还是这么望着他，仿佛有挑衅的意思似的：

在拜仁为什么踢不来，谁也不懂，但这就是成既定事实了。

波多尔斯基却只是在拧开糖果罐，哗啦啦倒了一些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乎卡尔意料的是，最近看起来已对他冷漠到路人的波多尔斯基却没发火或走开，而只是垂着轻轻嗯了一声，仿佛他真的只是想吃甜的。

“……要吃糖吗，卢卡斯。”卡尔搭话：“还有别的，我也拿给你。”

“你为什么要骗我呢，你们好像都知——菲利普，小猪。”

卡尔稀里糊涂的：“什么？”

他在问什么如闪电一般穿过卡尔的大脑，让他一片空白，已本能地有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