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远赴英的前男友的恩，虽然卡尔想到拉克时一会儿他到像个废一样抱着被偷偷哭一会儿，想念对方到无与比；一会儿想到拉克绝对无和快刀斩麻的分手，又会像个废一样抱着被偷偷哭一会儿。

他恨自己，全世界最恨最恨他自己。

辛苦的工作，近乎待的要求和自我苛责，仿佛一对自我的报复罢了，卡尔几乎每天早上都会站在镜前说我讨厌你，如果你踢不好球，不好工作的话，你简直是全世界最坏最恶毒最没用的家伙，你简直不这么冠冕堂皇地活着。

但没人会意识到这是报复，大家只会带着服气小小叹气：“卡尔真是太有担当了。”

他辛苦，拉姆就和他一起。

卡尔有时会在他的陪伴里到非常动和温馨，就好像成功路上不缺一个最可靠的帮手，有时又会到一异样的孤独和难过。

拉姆这样，会让他不由自主地到愧疚，而他不想要对拉姆愧疚。拉姆是大的、冷漠的，他才能冲着对方施展一恨意，分担一自己的痛苦。但如果拉姆是坐在灯，在疲倦时依然温柔地和他一起努力的，他就只能更憎恨自己了。

大家都是好人，只有他有错。

“早回家去吧。”他不由得促拉姆：“没必要陪着我。”

“谁说是陪着你啦。”拉姆一边仔细写写画画，一边也不抬地说：“我本来也要功课的。”

“以前又不会这么多。”

拉姆轻轻笑了起来：“怎么了，难就karli得，菲利普不得。”

他倒觉得和卡尔一起加练或多功课的话确实对自我提升有帮助。比如他之前最大的短板可能就是位置有时不够好，但录像看多了，训练时带着思考和目的一遍遍去注意了，天生的难改的弱势倒也有了缓缓的抬升。

很多时候人事贵在有恒心。

卡尔无言以对，他又不能去质疑拉姆的能力或是责任心，于是也继续，但不得不把时间缩得短了一，早些回家。

拉姆果然同他一起离开。

他就是这样的，如此擅柔地达成自己的目的，旁人甚至都不能生气，反而倒过来心里很不好意思，卡尔都快忍不住叹气了。

“你在更衣室里凶人家什么？”他和拉姆并肩站在电梯里。

拉姆明明有一万不得罪人的方法才对。

“我懒得费那么多心思嘛，有的时候当个威严队简单又快。”

卡尔看着金属门上微微变形的他们俩：

“骗仁。”

“总要有人承担这个角吧，队里都是老好人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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