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卡尔……当然不。

卡尔托着脸颊，轻轻抚摸手机键盘。

今日是真正的德甲大会，卡尔尽力邀请大分俱乐队友和国脚，该席还是席。众所周知鲜需要绿叶衬，很多时候领奖人的光彩不是靠聚光灯、而是靠台微笑鼓掌的球星打亮的。

罗伊斯给他发短信用力控诉：“骗·a·”

虽然两天前卡尔哄罗伊斯说对方可以和他坐一起，但实际上是不能的，他坐在前排最醒目的位置，坐在莱万旁边。

于是他也只是轻轻松开了手，再夸了一次莱万袖扣真他。

他微笑着假装自己不在意，让奖杯，再在颁奖典礼上看着自己心赠送的礼被拿去装另一个人的手腕。

或者说一丝浅淡的怅惘。

卡尔最近调惯了，毕竟在黎提二战、当街和穆勒吵架这样的事都了，更不要说战术会议大骂主教练儿，一晚上见三个人床底衣柜这些以前他想都不会想的离奇事件，甚至对球迷他都摆脸呢！

可他们还是沉默着无声维系这样的关系。

对拉克，当然。

“不碍事。”

他自己倒是“坏脾气”，这会儿好像是在看直播，又给卡尔发短信：“你们全在一起？就我自己孤零零飞国家队。”

要是他自己得奖也就算了，他不得上台走一程拍完照就回家。但既然是莱万，又是第一次拿，还是人多一些好。

细细的仇恨的针好像依然扎在他们中间。但奇怪的是在卡尔直面他、带着倔泪控诉他、与他对峙时，拉姆反而不太痛，真正痛的是像现在这样，卡尔不在的时刻。

拉姆冲着卡尔低，有时觉得自己低得过分了，远超过了为了迁就友的平。而卡尔对他的残酷也是过分的，他从不会这样对待另一个人，像是故意要从他的上划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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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克罗斯没来，好可惜。其实他连续两年拿了欧冠冠军的平，德国足球先生他也完全有实力拿，但国记者度统一地拒绝投他，他的票低到可怜。他自己也完全不愿意捧足协的臭脚，有这时间不如在德里晒太漂游泳池。

拉姆是真的问心无愧吗？

莱万今日是主角，理应众星捧月，搞得诺伊尔满脸无聊地坐在第二排发呆。

“有镜拍着还和我聊天，不碍事吗？”

他送给卡尔的东西总是最好的。

卡尔也不勉他。

他在熟人面前就这么个脾气，卡尔无奈又好笑，也只能和他歉。

“怪谁呀？”

卡尔素来是特别规矩的人，颁奖典礼前为了保持礼貌，经常就不玩手机了。

自从他们和好后，关系就又亲起来了，三天两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