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洛背着光，隔着飘散的烟雾看着卡尔被照得像个接受打光的男模特似的，黑发在闪闪发光，蓝睛也是。对方像是对这光线无动于衷，珠一动都不动，依然安静又镇定地看着他，这平等到不能再平等的对视真的让他觉有烦躁和被冒犯。

他把烟吐去，不发表任何评论，只说：“我知了，卡尔，你先回去吧。”

对方像是也不惊讶他的态度，或有可能还有别的招式，只是先礼后兵来谈试试罢了，此时也不纠缠，就离开了。

关门声一响起了，安切洛就把烟卷掐灭在烟灰缸中，整个人都蹦了起来，在屋里无声愤怒地狠狠打了一整拳击，差把玻璃柜给打到了，这才收了手。

“来我办公室，有事和你说。”他给自己带来的助教打电话，骂骂咧咧地说：“这班，真是不想上了！”

“忍忍吧，要跑也等赛季末的。”助教熟练安：“你现在走了，都不说约赔钱，能被赫斯评到明年，家都没法找，那你就开心啦？”

安切洛真是想哭了。

卡尔不奇怪自己没得到正面答复，这事主帅能快答应才有鬼，他完全好了充分斗争的准备，正常结束训练班，但还回不了家，市场有两三个拍摄要合，一个是给海外市场的什么app录一播，一个是赞助商的新产品小彩，最后一个是俱乐自己的问答综艺。

大概是因为穆勒生日要到了，他们也打算个小视频，应该找了队里不少球员来拍，主题就是“我了解的托斯·穆勒”，回答一些关于穆勒的问题。

录完队友这一圈，明天或后天他们也会用同样的问题去问穆勒，算是得知问题的官方答案，并给穆勒看队友们千奇百怪的回答，一个他的reaction，然后撒彩带祝他生日快乐。

前后一剪辑，这个视频就算完成了。

毕竟算小综艺，也象征地给几个参加的队友引了积分制，一个问题答对了就算一分。

卡尔觉自己铁冠军啊。

这倒是不辛苦，因为没什么的问题，反而大多很好笑。有一些很正常，比如托斯·穆勒最喜的颜是什么，卡尔能答得上来；还有一些很奇怪，比如托斯·穆勒早上起来先穿哪只袜，卡尔觉自己也答得上来，就是忍不住有想笑。

还有一些问题比较私人，比如问他的初恋是谁。

卡尔毫不犹豫地写了答案：“琳达。”

“他真的很喜琳达。”

卡尔心还行，就笑着对镜多讲了一，希望穆勒和琳达看到时能开心：

“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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