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斯曼一边翻一边目眦裂、龇牙咧嘴：“不行，不看报纸我次吵架都不知别人骂了我什么，我怎么还嘴？”

背锅的人真应该当主教练，随便一两年，这辈的锅都有了，实在是莫大的福气啊！

坐上回慕尼黑的飞机时，卡尔简直有恍如隔世——其实连集训带所有比赛，也不过才过去三个星期，但觉仿佛已是一个世纪。他有庆幸自己不是那喜看自己天天被曝光的格，否则此时骤然回到现实，一定会有过分的失落。

和去时各自报不同，回程所有拜仁球员同行。dfb的专机正好要去慕尼黑维修检查，就把他们给揣去了。

2-2-2类商务舱设计的座位，也正好让他们五个人排一排，不被打扰。

卡尔原还想和拉姆坐一起，但对方和卡恩有事要说，两人往左边坐去了。

卡尔不知自己在某一刻是不是期望过什么，但那是不可能的，施魏因施泰格兴兴地推着他坐，替他放包，然后他们就待在一起选饮料零和电影了。

拉克着耳机，独自在他们右侧坐，一人占两个位，随手扔了包，就一直撑着手看窗外了。

施魏因施泰格问他：“想坐窗边吗？那我们和菲利普他们换。”

卡尔摇摇说不，继续合他看菜单，那卡恩扔了个枕过来，骂他少吃两，真成小猪了。

他撑着手看着施魏因施泰格兴兴的脸，想到今天临走时他和波多尔斯基好像吵架了，或者最起码是闹得不太愉快，迟疑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询问：

“斯。”

“嗯？怎么这两天都不喊schwei了，你就随着奥利弗这么叫我也好的，我好喜，不会生气的。”

因为卡尔觉波多尔斯基不太喜他这么喊，或者最起码会有笑话他。就当卡尔是肌吧，他觉得自己没必要惹人笑话的事，就随着拉姆一起喊斯，也是他的昵称，还是名，一样亲切。

“你还好吗？我是说，你和卢卡斯还好吗？”卡尔把声音控制得小小的。

施魏因施泰格有惊讶地抬起来看他，过了两秒后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带着格外的温柔劲：

“早上被他的臭脸吓到了？没事。分开总是不愉快的，卢卡斯不喜告别，每次都这样，但我们没什么。”

不是有争吵就好，卡尔不知为什么觉安心很多，开心地笑了起来说好。施魏因施泰格却开始脸红，害羞又亲昵地拍一拍他的脑袋说你怎么什么都看到了啊，你难天天盯着我看吗，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卡恩又丢餐纸巾团过来：“卡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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