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自己的发，在穆勒的注视中，若无其事地告别走了。

“谢谢你，我会好起来的，托尼。”

他就这么着通红的脸和两个猫耳朵门了，房门关上后站在走廊里，他甚至一度觉自己忘记了自己在哪，他是谁，他应该要嘛，往哪里走，接着他才想到了他应该回自己房间洗漱睡觉。但是他一转弯吓得心脏都停了一刻：穆勒正面无表地靠在走廊上，显然不是刚刚到这儿的。

“你小时候我就想这样，但你那时候完全不给人碰，我好难过的——”

卡尔着他的脖颈，轻柔蹭了蹭他右侧的眉骨，一如多年前。

的小犄角，不由得笑了来：

“你吓到我了，托斯。”克罗斯问他：“怎么了，要找卡尔吗？”

尽克罗斯有时会觉得这真是够了，可看到对方这样带着光的神时，他又没办法了，就是没办法。

克罗斯这才反应过来，忽然脸像岩浆大爆炸似的，猛地握住了卡尔的手腕：“别，别捉我。”

“我们刚刚在说话，他可能静音了，不过他现在没事，你放心好了。”

“……明天见。”

“谁捉你了，好漂亮，是谁这么好看啊，原来是我们的托尼。”卡尔开始真诚地胡说八：“不信等我完了，你去照镜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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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在刚开赛时还寄希望于能不北尔兰前锋会不会格外勇猛壮实，而且不怕踩踏他，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什么的呢，谁知他们踢得比德国队还没斗志，真正把比赛成了友谊赛，对抗忙着微笑，摔倒忙着把人扶起来，赛后忙着合照换球衣，并勉励他们在世界杯中如果遇到英格兰的话一定要大杀特杀。

“……他没接电话。”

卡尔好像总是更十五六岁的他，青的旧影。

“算了，我回去再洗吧。”他走了过来，和卡尔说：“明天见。”

卡尔：……

比起场的腥风血雨，比赛本简直平淡到令人发指。

“我就要这个——发给我玩玩。”

克罗斯想到他们今天晚上应该是闹了矛盾，顿了顿到底追加了一句叮嘱：“你今晚先让他睡觉吧，他好累了。”

“嘘。”克罗斯抱怨：“你现在就好的，我又不需要你装模作样。”

克罗斯觉自己这辈最大的问题就是卡尔不睁说什么胡话他都能不自禁相信了，几分钟后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前已破防到要拿冷龙冲自己，但他又从镜里看到卡尔靠在墙上一边笑一边用温柔又伤的、怀念过往的神看他的背影，他就又把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