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就不说，别和我兜圈。”拉姆说：“但就算是想蠢事，这也有太蠢了，别想了……我刚来时候已经把狗仔抓了，sd卡掰断了。”

他重新看向卡尔：“还闹吗？回去吧，车在外面等着。”

“我本来看到你很开心的，菲利普。”卡尔低声说：“我很想你，我一直很想你，我们也几个月没见面了……我总是觉得很累……”

“我知你很累，karli，我也赞同你应该得到更多休息。但你想要觉好受一些，和蠢事是两码事。”

卡尔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就是故意来想被拍黑照的，于是开始嘴：“哪里不像？”

这一都不公平，卡尔想，无论看透他，看不透他，都没有一个人会支持他。

“什么事了？”

“等你好了，你就会改变主意的。”

卡尔真服了。

拉姆轻轻拥抱住他拍了拍，卡尔希望能靠着他的肩膀待更久一，但那样会太像一对南桐了，所以果不其然拉姆已松开。

手轻轻弹了他的脑袋瓜：“别揶揄我。”

本质还是觉得他在胡闹似的。

从果断门到遇到拉姆，一直以来不断上升的快乐被斩断了，苍白的无聊的让他疲倦的生活，拜仁的生活，队的生活，笼罩住了这个小小的二人空间。他觉得这一切好没意思，昨天遇到拉克后行遗忘的痛苦现在又翻了起来，他不答话，反而又靠回吧台上，神地看着旋转的霓虹灯投的斑驳影。

卡尔是真的太惊讶和太惊喜了，以至于在聊完拉姆为什么会现在这儿后他才回想起来自己今晚是来嘛的（…）这真是太糟糕了（…）而且对方显然不可能放过他：

拉姆托着脸，不看他，只把他的酒杯挪动到自己手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安静泼了，再翻动手腕拿上来，无声无息，连袖都没碰到一。棕的睛在灯光细细闪光：“大半夜跑来，还这么随随便便的——这帽能挡得住什么？这也不是你会喝的酒。”

完的卡尔拥有的朋友越多，真正的卡尔就越孤独、越痛苦。

卡尔的服了中有着大的不开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哪怕是他的心理医生，没有一个人支持他离开现在的生活，哪怕他们明明看到了他在受苦、犯错。可他们只会说“我不看，卡尔，拿回去”“照顾好你自己，别蠢事”“还闹吗，回去吧”……心理医生也不过是换一更温和的说辞：

卡尔真的服了。

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人，哪怕一个人，可以赞同他呢——不是赞同完的、健康的卡尔，是赞同愚蠢的、虚弱的卡尔，赞同真正的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