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会有工作人员通知你报的时间和地。现在，不你是去鬼叫还是大哭，都赶走开挂掉电话吧，我还有一个人要通知。收拾收拾你自己，柏林见！”

个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拒绝曼联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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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听得瞳孔都晃了：

现在同一室，也还是他盯着对方看，看卡尔如何解开外闲适地给自己倒咖啡，看他黑的发尾落在领上，随着动作，肩膀延展漂亮又可靠的线条。

分手后的许多年来，都是如此。

“卡尔·海尔曼对吧？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太小了，但同龄人里，确实是你踢得最好，去年你u17的比赛，我看过，今年德国杯的比赛，我也看过。而且咱们的上一个中卫，勒沃库森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了，沃恩斯，沃恩斯实在是脾气很坏，我用不了那样的球员，所以他永远不能回来了。”

而他如果不是担心他，也并不会现在这里。

国家队主帅克林斯曼把脚翘在桌上，手啪嗒啪嗒地敲着桌，举着名单说：

就在这份千难万难之中，回到家里，他的西装还没脱掉时，就收到了一通来自柏林的电话。

大卡

“丑话说在前，我不是那会和你打官腔、好脾气哄小孩的主教练，如果来了之后你踢得很差劲，我会让你得远远的，连替补席都上不了，你明白吗小？你清楚了这是多么严肃的事，多么崇的征召吗？好，联合会杯十五号开始，这是我们针对明年世界杯的排练、预演，而你在名单上了！气去吧，我年轻时候怎么遇不到这样的好事，遇不到像我一样英明的主教练！”

拉克说要聊聊，站在这儿却又不开。他给卡尔的开场白给刺到了，又本能生气，又不舍得走开，毕竟除了卡尔，也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就像卡尔说的那样，自从去年欧洲杯结束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了。但这不见是单向的，拉克消失，卡尔就会真的忘了他；反过来呢？他却在报纸，手机，电视，电脑，开车路过的大楼广告画上天天看他。

谁都会把卡尔当成一个很成熟很成熟的成年人了，只有他还是一看就觉得这是生闷气的小孩。

“但我在一年里已经换了四五个年轻人，都不是特别满意，最近菲利普每天都在打电话给我，劝我应该把你征召来，我都被他说烦了，骂了他一通，但画到最后，也确实只有你能考虑。说到底，你的踢法和他应该会很。能和他得上，也算是你的特和好运气。”

贵宾候机厅总是这么清冷，仿佛光线都跟着变黯淡了。这是单面玻璃的设计，他们能看到周围遥远穿行的人，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寂静只在两个人中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