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果然也兴起来，本不什么明天不明天的，心仿佛已经飞到了还在时空隙中不知何时到来的假日里去：“说好的哦！这次可不准再临时有事了！”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卡尔觉又温、又有特殊的心累，尽穆勒没有计较，但他时常觉到自己现在不是一个好朋友，愧疚和自责是挥之不去的。万幸一个支持派让他不必打起十二分的神，他拨给了诺伊尔。

拉姆走后，诺伊尔就上升成了第二队。虽然天天开玩笑说要卡尔把第一队位给他当当，但于不错的更衣室政治素养，以及和与卡尔多年同甘共苦、替全队当爹替他们补天、救一群逆于绝望之中的门前最后一坎型战友谊，诺伊尔从来不在治理更衣室上和他唱反调。

卡尔知也是打个电话就行的事，就是可能要多耍两句嘴。

谁知时机好像不凑巧，第一通过去后，才几秒后就被挂了。今天是休息日，又没工作，还在睡觉吗，怎么不静音？但卡尔不打扰人，立刻切了短信给他发：

“对不起，有事。你先睡，有时间给我回电话。”

他刚要到一个去，诺伊尔反而又给他拨过来了。

“幸好我得快，不然你肯定都和别人在通话中了。”门将的声音听起来有阻和沙哑，带着鼻音，但又不像冒了。卡尔又听到他好像喝了：“怎么了，什么事？不急你也不会找我。”

可能真的才起床，卡尔都能想象到他穿着浅白无袖背心、着棉麻抱着胳膊站在那儿的样，刚开始增肌时他一直以为自己能练成诺伊尔那样，后来发现了大大胳膊要的是天赋，这辈他是没法接近诺伊尔的宽度了。

大门将毫不掩饰自己的怪气，就差不兴地哼一声了。难是在休息日打电话的缘故，队友们没一个上的是办公状态，全是以朋友份来亲昵谈顺便抱怨他的，这让卡尔脑又顿了一才重新组织好语言，和他讲了原委，并说明了自己的要求：

“明天投赞成票。”

“好啊。”诺伊尔立刻笑着接：“那你求我。”

看，这就是耍嘴的分了。

卡尔略疼，因为他的要求其实还不止这一个：“如果比赛里我场了，你把队袖标让给约书亚。”

“？”

诺伊尔的声音困惑到他仿佛通过电发了个大的问号过来：“你现在是在当场把我罢免吗，卡尔？为了一个讨厌你、而且完全不尊重你、而且时刻想着谋权篡位的小孩？是吗，卡尔？”

“就这一场比赛，不，半场，半小时，还是慈善赛，让他一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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