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疾手快，又加了一层——倒数第二层，他办公室所在的地方，看来他是不想和卡尔一起上去了。对于自己的行为，他也咧开嘴傻笑示弱：

“这是外事，不该找我。”卡尔电梯，选楼，询问：“你怎么说，先生呢？”

“还有谁，先生，哦，安切洛？——老天，我总忘了佩普已经走掉的事——没人支持他，这事没他说话的份，更衣室也不会听他的，毕竟本来就没人想加班踢慈善赛，这事一曝光就更…哎呀，我怎么到了，算了，你先上去吧，去了自然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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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先生要求照常举办，但鲁梅尼格先生持应当取消慈善赛。如果这事谈不拢，鲁梅尼格先生今天就不去参加青训庆典了。”

卡尔不想思考他隐瞒什么了，电梯继续缓缓上升，他仿佛觉到地板和四周冰冷的金属在发。要是不能把这把火扑灭的话，几十分钟后地区搜就该爆炸了，他们会在新闻上挂三天三夜，多年后这桩事依然会被当经典斗丑闻反复提起鞭打。

卡尔了气，又叹了去。

“这两个赛季青训基地行大动工，受到洪影响，材料价格上涨，工人又闹罢|工，工程款超预期太多，我们接来每年都要挪预算还款。新赛季还有球员没补齐，才踢完奥迪杯，再过几天联赛就开始了，首战就是敌勒沃库森，主力球员累得在这儿联名签字抗|议，你都假装看不到吗？为了好卖票替他们挣钱，我们要在周日加赛，还要去客场舟车劳顿。如果一定要办慈善赛，那就换成在安联举行，而且收要一半一半，毕竟不是只有他们受了贪|污犯的苦，也不是只有他们缺钱！”

“可怜可怜我吧，卡尔，我看起来是个风光的总监，那又如何呢，我没本事像你一样撑在他们中间，让我选一边站，明天我可能就要因为得罪另一方岗了，我只能服从理。”

他两步蹦电梯，还敬了个稽的礼：“加油，队！”

一起爆炸的还有拜仁的声誉，许许多多仁的面，和青训营一堆等着参加庆祝仪式的小球员的泪——想想吧，一堆练育的肺活量很好的女孩男孩一起哭嚎起来，那该是怎样的一副场景，没准能把哪个年事已的领导当场带走。

赫斯和鲁梅尼格的办公室在行政大楼的层，大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使用，两间全落地窗的办公室，一人一边，中间是电梯——两，他们俩从不错用“对方”的。斗争今日发生在鲁梅尼格的办公室，卡尔调整因奔跑带来的急促呼，转到门后先闭上睛等待一会儿，给他们发现自己的时间。

安德烈说话像弹珠一样快：

窗没关，房间两人还在争执，鲁梅尼格难得得很的声音直接在走廊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