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德拉科又凑近了一，哈利挡住了他脸上的一大片光，两人目光缠。

“我不是很有把握。”哈利有些不确定地说。

德拉科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着，“或者你先受一？”

哈利觉到一久违的电一般的觉在全飞速动，诸多埋藏已久的记忆和绪从脑海翻涌而，周围的一切都逐渐消失了，只剩记忆的画面占据着脑海。

没什么好辩解的。哈利不自觉地了鼻梁。能控制住自己脑海里各张牙舞爪的小念已经不错了。

“三、二、一——摄神取念。”

“专心，哈利，专心。”德拉科看着哈利的目光逐渐偏离了主题，轻轻声提醒着。“和我对视别看别的地方。”

一幅幅画面像电影般现在了前：决斗俱乐里，德拉科正对着自己用乌龙的咒语，一条黑蛇从他的杖尖里冒了来向自己的方向缓缓游动——海格偷偷养龙的那年，哈利回看到了德拉科透过窗帘偷看到了小火龙的样——药课上，哈利被斯普要求帮手受伤的德拉科剥无果，他非常不愿——女盥洗室里，哈利对着德拉科用了神锋无影——无数次和德拉科大吵一架大打手双双扣分——

更容易的三个条件——施咒者和目标接近、神接、目标放松或没有警戒，现在的我三条都符合，已经是最低难度了。”德拉科用手撑住桌，然后笑着地望向哈利的底。“来吧。”

“和用杖施咒语的过程差不多。你可以结合一其他无杖咒语的经验。”

哈利目不转睛地看着德拉科灰的眸，努力集中着思绪。曾经有人说哈利的睛绿得像被腌过的癞蛤蟆，那灰是什么？是一片暴风雨前的乌云、老照片上的尘埃、黎明前的雾，所有绪都像被雨天打的旧报纸一样模糊而难以辨认，只有少分人才能看清背后真正的想法。

“够了，够了。”德拉科捂着睛，笑着暂停了咒语向后倒去。“真是不浪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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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邓布利多不愿意和自己对视，是因为要避免伏地透过自己的睛获取他的想法吗？哈利脑中的想法一闪而过。

虽然已经和德拉科是能手牵手走在大街上的侣关系，而且经过各大巫师报刊大肆宣传了一番。但是哈利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时间地注视对方还是第一次。临近傍晚，落地窗外的光如碎金，哈利坐的沙发正背对着窗，这些落日的余晖正洒落在对面的德拉科的每一寸肤之上，白皙的脸上此刻被洋洋的金光照亮，哈利忍不住分神，看着他的肤纹理、的鼻梁和放松着的嘴角，以及面微微颤动着结。